“啥?!”
老四浑身猛地一抖,就见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虎钳,朝他下面比量了一下,笑道:“大小差不多,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
“要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爆了你的蛋。”男人阴狠狠地一笑。
老四脸都白了,这才知道害怕,一副装出来的狠相一下子就垮了。
“别、别动真格的!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各位好汉饶命各位好汉饶命”
“饶了你,门都没有,给我记着,这是祁爷赏你的。”
“祁爷?你、你是那个姓祁的祁成皓?”老四惊恐地瞪着祁成皓,额上冷汗直淌。
“去你妈的!祁爷的大名也是你能喊的?”男人照着他的下面猛踹了一脚,“先给你来点感觉,免得一会儿疼晕过去。”
老四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即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
“叫你妈!再叫!”男人又狠狠抽了他两巴掌。
老四的脸整个都白成一张纸了,额上的冷汗,他咬住唇,嘴角一个劲的抽搐,却不敢吱声。
半晌,咬牙道:“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得罪祁爷了还望祁爷能放小的一条生路”
祁成皓站在那不动,冷得像座雕塑一般,整个人异常压迫。突然,他微仰起下巴,问:“初安月的脸是你打的?”
老四嘴角抽了抽:“她、她不听话我只是、只是给她点教训”
“她的裤子是你扒的?”
老四咽了口唾沫,结巴道:“是她说要尿尿,我才带她来的,我不帮她脱裤子,她没发尿啊”
祁成皓眼色冷冽,动了动唇:“行了,废了他,别费时间。”
“是,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