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完了早朝,顾振卫再请求见晋元弘,
“顾大人今天进见是不是因为曲夫人一案有进展了?”
晋元弘看到顾振卫走了进来,还没等顾正卫开口问道。
王宫出现凶手,天子脚下杀人,死者竟然是王的夫人,这是对他王权的挑战,传出去,他这个大王有何颜面面对文武百官,面对天下百姓;
更何况,能在王宫刺杀死王夫人的人,难道对他这个大王不会造成威胁吗?
凶手对他来说是一个大隐患;他命顾振卫查案,与其说是为了曲夫人,倒不如说是为了自己。
“王上,微臣查案过程中,发现有些蛛丝马迹指向王宫的人,微臣不敢擅作主张,特来禀报王上。”顾振卫说道;
“寡人既然派顾大人查此案,顾大人就是代表寡人,尽可大胆查案,不论是谁,违了法犯了罪就接受惩罚,说吧,顾大人查到的案情牵涉到谁?寡人绝不轻饶。”晋元弘说道;
“王上,据曲夫人身边的小桃花所供,曲夫人生前曾受到一陌生人欺辱和恫吓。”顾振卫说道;
“谁敢在王宫恫吓寡人王夫人?”晋元弘怒道;
“小桃花只是婢女,她在宫里认识的人并不多,此女小桃花并不认得,但她却无意中听到此女说‘得罪了王后就不得有好下场,只要曲夫人向王后赔罪就可以饶了她。’之类的话。”顾振卫说道;
“大胆……”晋元弘怒喝道;
“王上。”
顾振卫吓了一跳,忙向晋元弘施了礼。
“继续说。”
晋元弘余怒未消道;
“据小桃花说当时曲夫人大骂了她一顿,那女子气急败坏地走了。”顾振卫说道;
“给寡人查出此人是谁?”晋元弘怒道;
“因小桃花是婢女,此人走时,她恭敬立于一旁,未敢抬头,因此不曾看清此人面目。不过……”顾振卫突然停住了话,
“不过什么?快说,吞吞吐吐的让寡人好心烦。”晋元弘生气地说道;
“不过,昨天王后宣微臣过去,说要把小桃花带过去乾宁宫,说是要问她话。”顾振卫说道;
“不能让王后把她带走。”晋元弘说道;
“王上,如果臣拒绝,王后必然必迁怒于臣,这不利于案情的进展,微臣倒是认为小桃花可以让她过去乾宁宫,下官可以根据情况,看看事态的进展,以面冤枉了王后。”顾振卫说道;
“嗯,那就依了顾大人的意见。”晋元弘说道;
“还有,微臣查案中,发现曲夫人的指甲有此等丝质,与曲夫人上吊的丝质不同,臣怀疑是曲妃被勒死时所抓下来的。”
顾振卫说着,把几根细小的丝线递给了晋元弘;
“此丝质只有王后、夫人、姬嫔、㚸娐她们那里有,当时是域外国家所贡,因量少高贵,寡人只赠给王后、夫人、姬嫔、㚸娐,连㵖御都没有,丝线怎么会留在曲夫人的指甲内呢?”
晋元弘接过丝线仔细看了一下说道;
这丝质亮光闪闪,甚是高贵。
“只要查出这丝线是出自那里,那查明了此案就有线索了。”顾振卫说道;
“王后、夫人、姬嫔、㚸娐她们都有丝布,怎么能知道是谁的丝布?”晋元弘说道;
“丝布是勒死曲夫人的,曲夫人在被勒时,因痛苦而抓坏了丝布,只要知道谁的丝布被指甲抓坏了,即使不是她杀死曲夫人,也脱不了干系。”顾振卫说道;
“嗯。话虽如此,但此事影响颇大,还是要从长计议。”晋元弘说道。
……
庞琦筠来回跺着步:这小桃花怎么会说听到有人辱骂曲夫人,而且还说逼她向本宫道歉呢?这肯定有人想陷害本宫,目前曲夫人已死,那会做此事的人肯定就只有余夫人了;
看这小女子平时对我温温顺顺的,但那绝对不是出自于真心,如果再不出击,就会越来越被动了,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还是得先下手为强;
“婉箐,你去太医院一趟打听一下,余夫人是否有派人去问打胎药的事。”
庞琦筠停下了脚步吩咐她的贴身侍婢道;
婉箐应了一声就要走了出去;
“等等,你可以先问御医们打胎药是有什么,然后再问问是否有人来问打胎药的事。”
庞琦筠叫住了婉箐说道,她考虑了一下,那样直接问太急接了,所以特意再交代婉箐一句;
不一会儿,婉箐急匆匆走了回来;
“怎么样?余夫人是否有派人去问打胎药的事。”
庞琦筠一看到婉箐回来还没等婉箐禀报,就迫不及待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