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保安指着刘子江,“小子,别跑了,水利局也敢闯,今儿就留下吧!”
其他几个保安手中拿着木棍,钢叉,还有铁链,跃跃欲试。
苏灿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坐在地上,“我们是警察……”
“死到临头了还冒充警务人员。”其中一个老保安认定了刘子江等人不是好人,抬脚踹在苏灿胸口,苏灿被踹倒在地上,捂着胸口满脸痛苦。
刘子江拳头捏紧,当即和这帮老头们上演全武行。
几个老头颇有当年之勇,手中都是远距离进攻武器,不等刘子江近身,抄家伙就砸。
刘子江也不客气,大鞭腿将钢叉踢的弯曲,夺走一个老头手中木棍,随后撅折,抢走另外一个老头手中铁链,正准备教训这帮老杂毛一顿时,街头一辆爆闪红蓝警灯的汽车开了过来。
“警察来了!”为首的老头子大喊,“别害怕他!抓住这个狂徒,咱们都立功了。”
几个老头再次跑进保安室,超出长条凳子又要和刘子江交手。
钟玉玲从车上下来,大喊一声住手。
几个老头这才停了下来,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怒视刘子江。
刘子江冷漠一笑,扔掉手中铁链,过去将地上的苏灿搀扶起来,“你没事吧?”
苏灿咳嗽几声,“哎,没想到我成了拖油瓶,虎落平阳啊。”
钟玉玲打量着刘子江和苏灿,随后看向几个老保安。
为首的老保安道:“你们来的正好,这俩人是杀人狂,赶紧抓住他们。”
钟玉玲叹息一声,懒得解释,旁边的警员也见过苏灿,知道他是龙江刑警队的辣手神探,当即道:“大爷,你们几个搞错了,他俩是警察!”
“啥玩意?”老头子不相信。
警员留下跟他们解释,钟玉玲道:“别在这愣着了,跟我走吧。”
两人在钟玉玲的带领下走出小区,“苏灿,你这是怎么搞的?伤这么重?”
不等苏灿回答。
“马小溪呢?”刘子江插嘴询问。
苏灿苦笑道:“一言难尽。你跑上楼不到一分钟,二楼的窗户忽然开了,我和小溪都愣了一下,随后看见一个黑影跳了下来。他就落在路灯边,我一眼认出是孙角。小溪呼唤了你几声,结果你没有回应,不得已小溪就追了过去。
我抓住阿达,也朝小区门口追去,就在门口的时候,阿达忽然反抗,用本地方言跟几个老保安说了起来,然后我就明白了,阿达想跑。几个老保安不了解情况,把我当成了坏人……”
刘子江一阵头大,心中焦急,“马小溪去了什么地方!她怎么没脑子!就她那两下子,还追孙角?”
苏灿很是自责,哀叹不语,“我就看见小溪追出小区朝东去了。”
钟玉玲听出了一些内容,当即道:“别愣着了,咱们一起去找,孙角很危险!报复心很强,一旦发现只有马小溪一个人追他,后果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