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一瑾狞笑,长剑忽然向下刺来,直直的刺到崔海东的裤裆。
崔海东惨叫一声,在地上开始翻滚。转眼,身下就被鲜血浸透。
雾影心里一抖,夫人够狠!周海东已经没了那东西,应该是扎到其他地方了。
穆一瑾扔了长剑,慢悠悠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对着崔海东道,“张嘴。”
崔海东下意识的一张嘴,那包药粉便落入了他嘴里。他一个激灵,想吐出来,穆一瑾道,“这是止疼的,你要是不吃,就等着活活疼死吧!”
崔海东哪里敢信,不停的往外吐。
穆一瑾重新捡起长剑,在他身上这里划一下,那里划一下,疼得崔海东惨叫连连。
“穆杨花,你不得好死!太子怎么就没玩死你,你个贱人,贱人!你怎么就没死!”他疼得难受,破口大骂。
他的骂声,让穆一瑾的杀心更重。
长剑一扬,锋利的剑刃正好刺中他嘴巴。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叫,疼得晕死过去。
郁苍凉抢过长剑,在他嘴里一旋转,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唔唔唔……”崔海东被疼醒,不住的发出惊恐的叫声。
郁苍凉连出两剑,直接砍了他一手一脚,然后把长剑扔给雾影,“另外的一手一脚,也砍了吧!”
他说完,又道,“娘子,有药吗?让他多活两天。”
“有,”穆一瑾来的时候,就想好好折磨折磨崔海东,怕他坚持不住,特意拿了一片人参。虽然人参给他这种人吃,暴殄天物,但崔海东真的惹怒她了!
她拿出人参片,递给郁苍凉。郁苍凉把人参片塞到崔海东嘴里,然后抱着穆一瑾先一步出了暖阁。
他们出来后,又听到两声崔海东含糊不清的惨叫。
出宫后,雾影追了上来,“主子,他活不成了。”
“嗯,他早就该死!”郁苍凉觉得自己以前太过仁慈,若是早下杀手,娘子也不会发生昨天的事。
回到郁宅,他抱着穆一瑾去洗漱。
他担心今天的事,太过血腥,会给娘子留下阴影,“娘子,那崔海东做了那么坏的事,我们怎么对待他都不为过。娘子,下次你想收拾谁,不用亲自动手,交给我就行。”
“郁苍凉,你怎么了?”穆一瑾觉得他莫名其妙。
“我是担心太血腥了,会吓到娘子。”郁苍凉心疼的看她。
穆一瑾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怕自己害怕。她道,“你忘了吗?我是大夫,再血腥的伤口我都见过。”
这一晚,郁苍凉没睡好。
他怕娘子做噩梦,随时注意她的状况,结果发现娘子一沾到枕头,就睡得极沉。天亮时,他才敢睡。
第二日,整个皇宫都震惊了。
因为有人在太子东宫发现了被砍成人彘的崔海东,他已经奄奄一息,嘴里却含着一片人参吊着最后一口气。在他身下,还歪歪扭扭的压着一封血书。
太子逼我,不从。
皇上听说此事后,震怒,马上召太子进宫见他。
结果太子推脱身子不适,连早朝都没来上。皇上一气之下带着李得臣,直奔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