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长从桌子上拿起装着EK2的小盒子后温舍将EK2取出串上缎带后别在受勋士兵衣服的第二粒扣眼上并说几句祝福的话,随着桌子上的勋章逐渐变少温舍也来到了约亨车组面前,在给卡尔和霍斯特授勋后扣眼上还是空空的人只剩下约亨了。
“温舍中校,”在别的团拍完照片的记者赶了过来,“您给这位少尉授勋时动作能否慢一些,这样我们可以更好的拍摄出满意的作品。”
“你们这些记者有一个好,就是跑的比谁都快。”温舍无奈笑笑,拿着勋章摆出动作方便记者拍摄。
此时待在一旁乘凉的夏莉和伊琳娜正闲聊着打发时间,“伊琳娜,得到EK2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EK1、骑士铁十字勋章,骑士铁十字勋章上面还有橡树叶饰、双剑饰和钻石饰,当然能得到最上面3种的真是凤毛麟角,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精英了。比如同样叫约亨的柏林人马尔塞尤便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了柏林荣誉殿堂的黄金名人簿上,只可惜2年前他就死在了北非,明明还是很帅的一个人。”
“俄国勋章倒没什么等级,”伊琳娜回忆着在苏联从军的时光,“但是每种勋章可以重复获得,我曾经得到的列宁勋章就有人得到了8枚之多。”
“那么多列宁戴在身上想必比护身符管用。”夏莉吐槽道。
“约阿希姆?蒂尔斯少尉,”温舍将EK2的缎带别在约亨的衣扣上,“祝贺你获得二级铁十字勋章,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继续努力,期待你能获得更高的荣誉。”
“Ja!”约亨挺直腰板回答道,“我会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誉,尽好一个指挥官的职责!”
噗!记者抓住这个瞬间进行抓拍,将此刻定格下来,除向别处张望的卡尔外每个人的神态都被捕捉到相机中。当照片登报后卡尔无奈的摇摇头,“当时不转头就好了。”
“约亨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温舍赞许的看着约亨,”第一次见面时看到你和夏莉一起报到我觉得实在有趣,这一个月来的战斗证明了你和你车组战友的能力,有你这样的部下鲁道夫真是太幸运了。”
“Danke.”听到温舍的赞赏约亨有些激动,自己和4位同志的拼搏得到了认同,“团长,感谢您对我的鼓励,我所做的都是尽到一位军官的责任和完成许下的誓言。”
“希望你能把这份责任履行到最后,”温舍给了约亨最后的鼓励,“期待约亨你能在日后的战斗中能有更出色的成果,能保护好自己的同志们。”
说完这番话后温舍便退后一步,“好了同志们,我宣布授勋仪式正式结束,你们可以去食堂吃午餐,祝你们用餐愉快。约亨,吃完饭后你来找我我给你批条子去仓库领取食品。”
“Ja.”约亨回应道。
在温舍离开后大家也随之解散,熟识的人三三两两做伴向食堂走去并炫耀着刚刚获得的EK2,就在约亨想让夏莉和伊琳娜一起去食堂时卡尔一脸神秘的看着他,“约亨,我刚刚看到不得了的事。”
“什么事?”约亨问,同时他发现两位妹子已不见踪影。
“在温舍团长给你颁发勋章时我转头看到威廉来找夏莉了,”卡尔故意停顿一下,“好像威廉把伊琳娜支走以后和夏莉一起往树林方向走了。”
“在卡昂的时候威廉就表示有话要对夏莉说,现在只不过是他找到了机会而已,别大惊小怪的。”约亨故作镇定道,但内心里总觉得缺失了什么。
“你说什么呢,”霍斯特急的要命,“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在作战啊约亨,你要是不果断做出决策那就真输的一败涂地了。”
“是啊约亨,”卡尔双手搭在约亨肩上,“与其将来懊悔一辈子还不如现在做到问心无愧。”
“这真的好吗?”约亨还在犹豫,自己和威廉几乎是两个极端,出身经历和想法大相径庭,倘若不是这场战争恐怕也不会有所交集,“这种事还要靠夏莉自己的选择来决定。”
“MeinGott!”,“卡尔使劲挠着头,“约亨,这种情况下你就别考虑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了,这和作战是一样的,不是你赢就是别人胜利,不战而降未免也太丢人了。”
“所以说就别考虑那么多了,”霍斯特作势推着约亨,“换一种角度说就算失败了又怎样,我们还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啊。”
“说的是啊,”在卡尔和霍斯特的激励下约亨终于下定决心,把EK2固定好后向树林方向跑去,“谢谢你们。”
“霍斯特,你说我们做的对吗?”望着约亨的背影卡尔显得有些回忆自己所做是否正确。
“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啊,”霍斯特摇摇头,“就算现在逃避了那么以后还是会遇到并更加复杂。”
在师部的后面正好是一片梧桐树林,时至夏日枝繁叶茂的梧桐树遮挡住阳光在地面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残影,倘若现在不是正值战争时刻这里一定是一个避暑的好地方,在约亨稍有些吃力的跑到树林边缘后他看到伊琳娜正依靠在一棵树旁低头沉默不语,在看到约亨后稍稍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这里?”
“卡尔告诉我了地点,”约亨尽力调整呼吸,“于是我就马上赶了过来。”
“夏莉和威廉就在树林里面,”伊琳娜看着树林方向,又转头看向约亨,“你确定要进去吗?”
伊琳娜的话拷问着约亨的内心,就像威廉所说的那样伊琳娜对自己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好感,威廉对夏莉可谓执着的感觉自己亦能感受到,到底是就此止步和乌克兰少女慢慢发展还是进入树林确认一下夏莉心之所属?这比下达作战命令艰难许多。
“怎么了?”看到约亨迟疑的脸色后伊琳娜向他靠近,“难道还要自己再确认一下吗?”
“呼——”在长舒一口气后约亨原本纠结的面孔反倒平静了下来,“伊琳娜,我说过让每位同志都能有一个开心的心情是我的责任,如果夏莉快乐的话我当然会祝福她,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你要阻止吗?”伊琳娜问,但其实心里早已有答案。
“Nein.”约亨摇摇头,“就像之前跟你说的那样我只是默默地看着,默默地听着,对了伊琳娜,食堂已经开饭了,现在去的话还能赶得上,待会儿见了。”
言毕约亨便往树林跑去,看着约亨渐行渐远的背影伊琳娜转身离开,“这样善良是会受伤的。”
几分钟后约亨看到了夏莉和威廉的身影,两人背对着他站在林间一块空地中聊天,约亨便躲在远处偷听二人的谈话:
“夏莉,希望你能在考虑一下,”威廉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少女,“这场战争德国面临的结局恐怕比上一次世界大战还要糟糕,我们的父辈已经深陷在战争中无力顾及他人,天助自救者,我希望能用自己的一切来帮助你。”
“威廉你这么说实在是太突然了,”夏莉用手指缠绕着发梢显然很犹豫,“这种事情一个人宣告的话另一个人根本没有防备啊,请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我知道,”威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你说的我都明白,但你确实应该为今后的事情多考虑一下,我承认约亨到现在为止把你保护地很好,我也向他表示感谢,但他一个战时军官签约党卫军(战时军官:在战争时期快速提拔起来的低级军官,这样的军官在战争结束后一般得不到提升并会很快退役。签约党卫军:与国防军不同,党卫军在入伍时可以签一份为期5年的合同,合同期满后可以再续约或SS方面帮助其转业)在战争结束后能给你带来什么?”
“这和约亨的家境没有关系,”听到威廉提约亨夏莉有些不快,“威廉,爱人之间的相处与金钱的多少没有太大关系,富有贵族却上演了一幕幕爱情的惨剧,经济稍有富余的中产阶级倒是人人满足和幸福。”
“抱歉,我思考的太狭隘了,”威廉心里清楚夏莉要是对金钱着迷反倒不是那个自己喜欢的夏莉了,“但夏莉你要考虑清楚,上一次世界大战后生活是多么惨淡,舒尔茨少校先生为了他自己的家庭去波罗的海三国加入自由兵团(一战结束后因生活所迫一些德国老兵组成的右翼团体,在波罗的海三国和芬兰与苏俄或波兰人作战,1920年大部分回到德国后参与了卡普政变,希特勒的国社党兴起后对其拉拢利诱有很多人加入了SA)与苏俄作战1年后才拿着津贴回国,我不希望舒尔茨少校先生再有这种经历。我的家族在萨克森拥有一处庄园和几处田产倘若俄国人没有打到那里的话自给自足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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