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地线条一松,又转了回去:“绣它做什么,端的弄坏了眼睛。”
鼻尖在他耳边磨蹭着,声音似乎有些虚无缥缈:“那……我再绣个新地给你,好不好?”
阿尘动作有些迟钝的点了点头:“好,不急,你慢慢做,别累着身子。”
我嗯了一声,顺着他的下巴吻到锁骨,阿尘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娃娃……我想了想……反正你的衣服都湿了,不如……”
我轻笑一声,下巴压在他的肩上,歪着头问道:“不如什么?”
阿尘猛的站起来转了个身,我眼前一花,晃过一片亮晶晶的白,一转眼已经贴在他湿漉漉的腰腹间。
“不如还是一起洗了吧。”惊叫声还没来及出口,被他一把扣住腰部往前一带,整个人就很干脆的掉进浴桶里,哗啦啦溅了一地的水第二日阿尘就从外面找了个武术师傅,专门教导傲蓝拳脚上的功夫。于是我的娱乐活动除了看书之外,又多了一项:看傲蓝练功。
功夫我是练过了,虽然荒废了很久,可记忆还在,初时那种每日扎几个时辰马步的痛苦,已经入烙印一般根深蒂固的刻在我脑海中。所以每次见到傲蓝满头大汗、一脸痛苦的表情,就有一种打从心底发出的笑意涌上来。呃……其实……也不是幸灾乐祸啦,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情很好,大概就是那种类似自己媳妇熬成婆之后,再回过头来看身边的人吃苦,多少都有一点轻松看热闹的惬意。
万神节完了几天,也没见怀浩仁回来。虽然很想问,可毕竟是人家的孩子,总不好老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少了颗肉丸在面前蹦来跳去的,傲蓝又被他师傅折磨的面有菜色,根本没空理我,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无聊。
阿尘一直履行着诺言,陪在我身边左右不离,若是有事情一定要出门,便会带着我一起去。有几次他带我出门赴宴,起初我觉着很新鲜,去的次数多了就觉着一群人总是这样推杯换盏、呼来喝去的也没个意思,而且吃来吃去也就那么几个菜,北方的蔬菜还真是乏善可陈。到了后来也就不愿意去了。本来说让他一个人自己去,可他见我懒得动弹,居然也就推了应酬,陪着我窝在家里。
那日说了要绣个新的荷包给他,便想着这次不再绣那并蒂莲……万一又没绣完,岂不是……所以说,还是换一个的保险。虽然我不曾绣过什么东西,可小时候外婆教过的针法倒是还记得一些,在空空的绣布上如作画般行针是不太可能,可若是先画了花样在上面,之后再一点点的绣,倒是可以。只不过没有粉笔,只好用削尖的碳棒细细的画了,再在绣的时候略粗那线条一些,也就遮住了。画画……我是不行了,写几个字倒是还可以。所以只好拉着阿尘让他来画。
阿尘边画边啧啧称奇道:“你这一团的是什么东西?画出来还挺好看,比之前那个好看多了。”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一团?这是缠枝莲,寓意缠缠绵绵、吉祥永恒,让你一说,就变成乱麻了。”
阿尘勾勒完最后一笔,无谓的耸了耸肩膀:“你们女人家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懒得理他。
他一大老爷们,想来用个东西也不会多在意,所以我就选了棕色的锦缎,一来禁脏,二来镶了银边之后也不会太老气。说起来一个小小的荷包倒是不费什么功夫,当然……这是指那些做惯了针线女红的人。对我这种常年不碰针线的人来说,却常常是绣过了,不满意,又要拆掉重新来过。再加上缠枝莲本就细密……阿尘倒是也没说错……乍一看来,确实是一团一团的。这一来二去的就也拖了有一个多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