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难得了,竟然舍得留许栀宁自己一个人。
打完了电话,周砚怀转身的时候,就看到沈未苏懒懒散散地靠在门边,抱着手臂,一双细长的眉眼挑着看他,醉意里透着媚。
周砚怀拧了下眉头,“一身酒气,像什么样。”
这人,张嘴说她就没好话。
不过,沈未苏也不在乎这些了,她直说,“周砚怀,聂氏的项目,以后怎么样你说了算,不过正在进行的,能不能抬抬手。”
周砚怀眉头皱得更深,她跟别的男人来这种场合,还喝的醉醺醺的,看到他,竟然是跑来跟他谈公事。
他不客气地说,“不要公私不分,这不是你能干涉的事。”
未苏心头发堵,挤出一抹嘲讽的笑,“那我该管什么,你陪着她来,又算公事还是私事?”
周砚怀面色冷淡,没有要对她交代的意思。
沈未苏见他要走,笑得轻飘飘的,“周先生,你忽然为难聂家,该不会是因为我被关到阁楼,为我出气吧?”
周砚怀仿佛听见可笑的东西,语气无温,“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聂家不胜其任,早就该出局了。”
未苏看到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凉风一吹,她嘴角的笑容也慢慢散去——
真是喝醉了啊,怎么问出这种话。
她也转身往外走,迎面碰到个陌生的男人,对方主动打招呼,“小姐你好,我叫梁霄。”
沈未苏脑子晕乎乎的,点点头,“哦,你好。”
对方还想说什么,程逸已经快步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未苏姐,快来,我说的那瓶酒马上拍卖了。”
梁霄看着那抹身影走远,回味地捻了捻手指,刚刚触碰到她的手,好软好滑,闻了下,香味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