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村健丹波——我——我——是我是我诈欺电话。哥伦布,我是『追忆逝水村田健』里没有被流逝掉的那个村田健。」
「哥伦布不是问候语吧?还有,村健丹波又是什麼?什麼是村健丹波?哪一个是姓,哪一个是名字?」
「临时找来的搭档就是因为没有默契所以才辛苦~没这么困难好吗?我朋友的哥哥,村健是名字,丹波是地名。」
「喔~是吗,我弟弟的朋友。先别管那些事,快让我去找弟弟啦!」
「我朋友的哥哥你真性急耶!这点倒是跟涩谷一模一样。倒是有色眼镜,在这年关将至的时候,『第九(注:贝多芬的第九号交响曲「合唱」,日本年末的时候到处都能听到这首曲子)』已经开始在你脑子里演奏了吗?」
「才没有这种事,先别管那个,请你别那麼若无其事地用那么没有礼貌的方式叫我。」
「可是你一变身不是会成为色眼镜吗,我朋友的哥哥?我听说你在大学研讨会的尾牙上喝醉,还直接以迷你裙圣诞老公公的装扮回家,事後成了著名的小插曲呢!」
「那次我没喝醉啦!」
「那样可是罪加一等喔,我朋友的哥哥。像你这样的人,将来从眼镜一族毕业後就会晋升成墨镜一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