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知道是该许诺言的时候了,当即看看其他几个诸侯,道:“雍伯所言有理各位侯、伯也无需担心。此次本公出兵,只为捍卫盟约,维护大周和本公尊严,绝不与各位争利各位尽可向本公提出要求,我等一同拿出个方案来。”
四国使节被周琛完全被视作无物,不能言,早已心中愤怒不已。此刻见周琛竟然与其他诸侯当着他们的面,公然开始商讨出兵和瓜分各国地盘,划分利益的这些事情,再不敢怀疑周琛是真要动大战,几个人反而冷静下来,心情凝重了起来。
魏国使节曹仁再不顾礼仪,不等周琛点头允许他言,直接站起来,便高声抗议道“周国公、诸位侯伯,我四魏齐秦吴四国使节尚在帐中,诸位便以捍卫盟约之名,商议瓜分我四国土地之事,未免欺人太甚”
“未免欺人太甚”
其他三国使节和曹仁同声共气,一起站起来高声抗议起来,显然是有意破坏周琛和其他诸侯商量事情
周琛脸色立刻便阴沉了下来,盯着四国使者,冷哼一声,大怒道:“尔等并非诸侯,有何资格坐此大帐。若非留着尔等回去给你们的主子报信,本公岂会容你们在此破坏会盟谈判来人啊,将这四人驱逐出洛阳”
周琛话音方落,大帐两旁威严而立的两排持戟卫士,全大吼一声,上前将四国使节和随从全部拘押起来,往大帐外押去。
“国公。这又何必?”
公孙瓒一直没有复议,答应出兵讨伐四国,现在见周琛态度如此强硬,不禁微微有些不满。若是以兵力多寡强弱论,现在整个天下,除了大周,并没有几个比燕国实力强的。
诸侯国之中,比较强大的魏齐秦吴四国,也未必比燕国强大。这全是公孙瓒地处幽州、冀州北部,因为形势和利益需要,数次与周琛南北结盟,趁着周琛和诸侯混战时,坐收渔人之利,慢慢展强大的。
公孙在麾下的幽州铁骑与白马义从,都是天下有名的精锐骑士,再加上秦赵幽燕之地,自古人民强悍,民风雄健,是极好的强兵之地,公孙瓒的家族的声名和个人实力,都极好,在河北之地,自然会逐渐强大起来。
历史之上,公孙瓒也是公孙氏族中,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物,他虽然出身贵族,但因为母亲地位卑贱,只能当个郡中吏。可是公孙瓒并非一般人,他不但相貌堂堂,英俊雄武,更是声音洪亮,机智善辩,有文物大才。
为此,涿郡刘太守很赏识,将女儿许配给公孙瓒,公孙瓒从此慢慢摆脱尴尬的身份,崭露头角。他刻苦从文,于缑氏山中师从卢植读书,粗通经传。后被举为上等郡吏。后来他的岳父刘太守因事犯法,配日南(当时大汉最南端的一个郡,相当与现在越南南部)。
当时律令不允许部下和随从,跟随槛车同行。公孙瓒就化装成侍卒,带上刘太守日用品,驾车护送。临行之前,他跪在祖坟前说:“昔为人子,今为人臣,我应随刘太守到日南去。日南瘴气弥漫,我恐怕回不来了,在此我就向祖上辞别了。”
公孙瓒慷慨悲泣,拜罢起身而去,围观的人无不感叹,后来在南下途中,公孙瓒的岳父获得赦免,公孙瓒才又返回了家园。
公孙瓒虽然是贵族家庭出身,但身份并没有给带来多少好处。他正是凭着个人才能,从的书佐干起,逐步作到中郎将,并在戍守边疆,对抗北方游牧的少数民族时,做战勇猛,威震边疆,渐渐建立了个人的巨大威信和势力。
公孙瓒特别好战,对待屡次南下侵犯游牧民族,主张强硬的讨伐主张,这与主张以怀柔政策,收服少数民族之心的刘虞不和,二人矛盾逐渐激化,展到互相攻打,公孙瓒靠最终凭着个人军事才能以少胜多,杀死了刘虞,并挟持朝廷使者,得到了总督北方四州的授权。
他凭借强大的实力和总督北方四州的名义,往北方各地分派刺史,在袁绍之前,先成为河北最强大的诸侯。
就是在公孙瓒与袁绍相争的初期阶段,公孙瓒也是占据了绝对优势,尤其是他的骑兵,公孙瓒遇到之后,几乎从无胜绩。
后来,公孙瓒在处理与大汉朝廷名义,以及讨伐董卓问题时,出现重大失误,他只求自保,不参与群雄讨伐董卓,在政治上失去人心,也逐渐失去了部下的信任。
随着年纪渐长,公孙瓒逐渐丧失斗志,变得贪图享乐,任人唯亲,亲信贪婪自私的奸险人,最终被袁绍击败,被困于自己修建的高楼之中,引火自残,势力为袁绍吞并。
史书中记载,袁绍想立刘虞为帝,事实上并不真实,当时袁绍实力弱,并无法控制辽东乐浪太守,劝进的辽东乐浪太守使臣,更可能是公孙瓒的亲信,而临市祝雨,更清楚地表明公孙瓒之心,史他占据数州之地,自行封赏的官员比别人都多,可见其野心极大。
周琛见公孙瓒自始至终态度微妙,此刻又反对他驱逐四国使节,心下顿时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