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粮食收进怀中,狗哥躺在两个少年背后,双手紧紧抱着两个少年。
暴雪还在继续,温度在持续降低,寒冷让人忍不住地发颤,寒冷让人的大脑渐渐停止思考,寒冷让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天,亮了。
雪,停了。
一丝亮光从洞口照进来,暖意渐渐升起,一点一点驱散着寒气。洞内均匀的呼吸声平稳而安宁,热气在呼出,冷气在吸进,给粮食的少年忽地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看着洞外,那满满的亮光照的他眼睛微痛。眯了眯眼,少年终于看清,那亮光是太阳!
他兴奋地坐起来,大声喊着、叫着。
“虎子!狗哥!是太阳,你们看!是太阳!”
少年喊了两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有人回应他。
他连扭过头寻找狗哥,哪里还有狗哥的身影。回过身,面前正躺着虎子。
少年连摇晃着虎子,“虎子,虎子!你醒醒!”
虎子嗯了一声,嘴里呜噜呜噜呢喃着,就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少年慌了,他连忙跪起来,右手摸了摸虎子的额头,烫,烫的手疼。
这时,少年才发现身上厚厚的感觉是因为多了一件棉衣,才发现怀里硌得慌是因为多了两小袋粮食。
泪,滚烫,从眼眶滑落,冰凉的脸上感受到一丝温暖。
少年将棉衣给虎子披上,走出洞外,喊着狗哥的名字,声嘶力竭,喊到嗓子发疼,喊到嗓子哑了。
回应他的,只有满山的风,和白茫茫的雪。雪地上,没有一个人的足迹。
“狗哥!!”
少年无力地跌坐在洞口,双眼无神地看着洞外,忽然,他发现远处有两个人影,一个壮硕,一个瘦小。他连起身,摇晃着双臂,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用力地喊着叫着。
“大毛!小毛!”
大毛和小毛相互搀扶着走着,忽听见有人喊他们,抬头一看,洞口有个人疯了一般挥着双臂,那不是一起来的猫蛋嘛!
他们是幸运的,大毛小毛猫蛋虎子,他们四个从大雪中活下来了,仅管虎子发烧了。、
狗哥是不幸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留下来的只有一件棉衣、一小袋粮食和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雪停了,我去找人,猫蛋照顾好虎子。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在暴雪肆虐的这一天,最后一批人十人有三人在大雪中丢了性命,还有一人失踪,剩下六人幸运地活了下来。
这些几乎没有内力,在这场暴雪中损失惨重。
阳光稍微驱散寒气,帐篷外的大雪在众人合力下被清除。
此时,近万人在通道口等待着,等待通道开启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