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守望先锋做错了什么,那么重大的灾难,伤亡不可避免,我们能保得多数人的生命已是不易,试问你们,又能做到几分?”罗宁当面质问罗斯。
罗斯怪罪道:“最近那起酒吧案件就不说了,比起刚才给你们看的那些,这只是一桩小事。问题在于,你们做事完全就是一拍脑门决定,哪有什么决策可言,根本无法将损失降到最低。恐怖组织做事前都还要细细筹划,确保万无一失。”
“你这老家伙把嘴放干净点!”
快银到底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一听罗斯说他们连恐怖组织都不如,顿时一拍桌子直起身来,指着罗斯破口大骂起来。旁边的旺达也没劝阻,这话也是伤了她的心。
“看看!看看你们!还有没有点规矩了?”罗斯气得面色胀红。
罗宁瞪了快银一眼,让他坐下,然后心平气和地对罗斯说:“那么国务卿先生,我现在告诉你半小时后会有一支武装部队袭击国务院大楼,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先沏一杯茶、冲杯咖啡,然后慢悠悠地坐下来召集人手讨论应对方案吗?”
“现在不是以前,光怪陆离的事情接踵而来,要是还按照老一套行事,这世界早就没了,还谈什么维护和平、保护世界?”
“还有,既然你提到了纽约事件,那我们来好好说道说道,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制止议会的决策,纽约应该在一枚核弹下消失了,现在都寸草不生。”
讲到此处,罗宁也是来了脾气,声线渐渐高了些。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决策?把成百上千万人的生命当做儿戏,现在还嫌我们几次行动导致了百来人死亡,让我们受命于联合国小组。不是我说,让那帮蠢蛋下命令,是嫌人死得不够多吗?以后发生不可控的灾难,一发核弹解决问题,那多简单,要我们做什么?”
罗宁一口气说完嗓子有点干,扯了扯衣襟,脸上勉强挂着微笑,对罗斯说:“抱歉,我这人说话比较直,国务卿先生要是有不顺心的地方还请见谅。”
罗宁怼得罗斯没脾气,倒让大家颇为舒心。
“罗宁,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们确实害得别人的家庭支离破碎,我们战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些,往往是看到了才会注意,谁晓得多少人死在了我们的不经意之下。”
托尼的脑子里还在回想那个女人对他说的话。
“听着托尼,这不是过家家做游戏,这是轻则国家消亡,重则世界颠覆的可怕灾难,你指望每个人都能活下来?”罗宁摇摇头,“那不可能,现实不是童话世界,它很残酷,远比你想象的残酷。”
罗宁知道托尼从奥创事件以后,就一直深感愧疚,想要弥补自己对世界对人们造成的创伤,所以他才不求任何回报地为MIT的学子提供科研基金,只为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罗斯讲道理讲不过,干脆撂下他此次前来最重要的一句话:“三天后,联合国将在维也纳召开会议,批准这份协议,你们好好商量做个决定。”
“要是我们的决定你不喜欢呢?”黑寡妇笑问。
“那你们就退休。”
罗斯面色一沉,言语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