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连城便蹦跶到凤祁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又蹭,以示亲近。
紫霄早就注意到了那只奇奇怪怪的鸟儿,黑不溜秋的羽毛,虽然瞧上去光滑水亮,可偏披了件怪模怪样的红绸。
那红绸发出的红光简直像一个小太阳,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她的目光。
那血红的小嘴儿砸吧砸吧着,吐出“爹爹,娘亲”时,紫霄疑狐的目光在凤祁与朝锦之间来回巡视,颇有些微妙。
接着,紫霄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深切地认可,她想,约莫师兄与朝锦之间有那么些不得不说又不可说的故事,她应当给予理解。
她正想说道两句,头上便吃了个暴栗。
“哎哟,师兄,你这是作甚?有了崽子便不疼师妹了吗?”紫霄不忿地捂了头,直嚷嚷。
朝锦以手捂脸,肩膀抖动,唇边时不时溢出奇怪的“咯咯”声,好似隐忍着低泣一般。
紫霄忙自以为是地拍了拍他的肩,徐徐道:“莫怕,我师兄不会始乱终弃的。”
哦,原来朝锦是娘亲,师兄是爹爹呢。搞错了,难怪被师兄拍。
话音一落,又是一个暴栗子敲到了她脑袋上。
这下紫霄不干了,大嚷着:“师兄,你干什么呢?!我就是剑疙瘩也是会痛的好嘛?”
“哈哈哈哈。实在是笑死我了。”朝锦手也不捂脸了,直接捂住了肚子,恨不得像个泼皮一样满地打滚。
实在是太好笑了。阿霄果然没叫他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