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黑袍人似乎有些意外。
“知道是我还不滚!”青衣人丝毫不客气。
黑袍人沉默,似乎在考虑是否对战。
楚星寒感觉到来自黑衣人的杀气,这杀气又在达到鼎盛的时候消散无踪。
“既然是你,今日我便放他们一马,不过离心仇,我必须带走。”
“一个废物,死不死的有什么关系!”青衣人毫无耐心,摆摆手,“都滚!”
黑袍人挥手,立刻有两个黑衣人跑下来背起离心仇,几人很快消失不见。
“这,这就走了。皇上,我们不追吗?”李将军一脸懵圈。
楚星寒摇头,“那群人不简单,不要轻举妄动。小白,放我下来。”
灵蛇将身体放低,楚星寒顺势滑下。他朝着青衣人望去,“敢问阁下是谁?可否下来一见!”
“不可!”青衣人干脆利落的拒绝,丝毫没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楚星寒吃瘪,却也不气,拱手道,“多谢阁下相助。”
“还不走,等着人请客吗?”青衣人不耐高喝,灵蛇冲着楚星寒吐了吐信子,朝着青衣人飞速滑去,将人驮到背上,再未回头。
楚星寒凝眉,灵蛇是素轻一的,为何会这么听这个青衣男子的话?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酸酸涩涩的,一时间又无法说清为何。
“皇上,你受伤不轻,先去宝皇山医治吧!”楚娇上前劝道。
楚星寒点点头,“所有人撤去宝皇山,皇陵关闭。”
“遵旨!”
众人高呼。
京城公主府内,枯月琉璃和夜莺面对面站着,一个杀气腾腾,一个沉静不语。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夜莺的命是老爷的,老爷让夜莺守护小姐,那夜莺的命也是小姐的,小姐若要取,尽可拿去,但是,老爷的命令,您不能不听。”
枯月琉璃气的抓狂,“为何,为何要听,我为何要听那人的话。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看看,你看看!”
枯月琉璃忽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那样娇美的容颜下,却是怎样一副躯壳。
自脖子以下,斑驳的伤疤林林总总,有新有旧,无一不是刀伤。
夜莺眼中闪过不忍,低着头不说话。
枯月琉璃冷笑,“你看,连你都不愿多看一眼,更何况是一个男人。夜莺,我这辈子,就喜欢欧阳明一个人,我受了那么多苦,难道连这一点美好的愿望也不能达成吗?那我活着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疯了一般控诉,夜莺抬头看向她,眼中悲痛难忍,“小姐,你的痛,老爷感同身受……”
“放屁,放屁,全都是放屁!”枯月琉璃一巴掌打在夜莺的脸上,涨红了一张脸,“感同身受,感同身受,你,你让他自己在身上划上千刀万刀之后再跟我讲什么感同身受。否则,我这一生,都不会原谅他,永远不。”
她说着,眼泪终究是忍不住,簌簌的落了下来。
夜莺忽地上前将她的衣襟陇上,同时回头厉喝,“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