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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伟大的先祖!”赞卡卡无地自容,“我们,愧对先祖的荣光,我们在强大的龙族面前,丧失了一切,可是,如果不这样,莱卡恩的血脉也会……”</p>
“如果莱卡恩的血脉就这样堕落了,或许,也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我做出有点生气的样子。</p>
赞卡卡不敢说话,就连祈求的目光都不敢让我看到。</p>
气氛凝滞了一会儿,我故意叹了一口气,说:“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又怎么能帮到你?”</p>
赞卡卡抬头,眼里的祈求变成了失望,好在,没有绝望。</p>
“聪明的猎手懂得隐蔽自己,暂时回避强敌,但永远不会失去猎杀的决心,”我接着说,“想要改变,只有靠你们自己,不要告诉我龙族多么强大,你也说过,龙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就说明,有比他们更强大的存在。”</p>
“难道,我们要去寻找那些生物,寻求他们的帮助?”赞卡看似乎看到了希望。</p>
“如果你能找到的话,我不介意。”我说,“记住,龙族,不是无敌的,最优秀的猎人,可以把世上的所有强者当成猎物!”</p>
赞卡卡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希望,但也就这么一丝。</p>
“好了,我该走了,”我说,“我不是来拯救莱卡恩部族的,我只是来提醒你们,莱卡恩是世间最优秀的种族,如果他不再优秀,那就消失灭亡吧!”</p>
说着,我结束了梦境投影。</p>
“咳咳咳!”赞卡卡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了过来,掀开兽皮被褥,坐在冰冷的石床边缘,怔怔发呆。</p>
接着,他披上兽皮衣,拄着自己的法杖,走了出去。</p>
屋外的火堆还在燃烧,值夜的年轻莱卡恩战士并没有守在旁边,而是在部落之中轻手轻脚的巡视。</p>
赞卡卡盯着火光发了一阵呆,又转向部落祭祀的先祖图腾。</p>
值夜的年轻战士看见了他,也不打扰,悄然折返。</p>
“过来,孩子。”赞卡卡却发觉了年轻人,轻声说。</p>
年轻人有些惊讶。</p>
“我年轻时候也是最强的战士,就算老了,也能听见你的脚步。”赞卡卡头也不回地说,“你是阿南塔的小儿子,不是吗?我记得你们每一个人的脚步声和气味,别以为我老了。”</p>
年轻人有些惊讶,小心地走了过来行礼,低声说:“赞卡卡长老,您该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p>
赞卡卡摆摆手,说:“想着部族看不到明天初升的太阳,我怎么睡得着?”</p>
“一切,会好起来的,”年轻人说,“鼠人首领木木蹦又挖掘出了一个通道,连接着另一个峡谷裂隙,那里有日出!”</p>
“不,我说的是站在大地上,站在天梯溪谷的山峰顶上看见得日出!”赞卡卡眯起眼睛,摇着头。</p>
年轻人显然有些受打击,神色黯然:“我没去过那里,但是我,我也梦见过的……”</p>
赞卡卡转头看着他,说:“我想,我会在临死之前看到,因为我,也做了一个梦……咳咳!”他咳嗽起来,身子还有些摇晃。</p>
年轻人有些慌张,想去搀扶他,他却推开了年轻人的手,直视着他年轻有神的眼睛,说:“我梦见了,伟大的先祖,卡萨卡!”</p>
“暴风追猎者,卡萨卡先祖!”年轻人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由得瞪大了起来,然后很有赶紧压低下来,“您,得到了先祖的预示?他会来拯救我们吗?”</p>
“不会……”咱卡卡赞卡卡摇头,“他甚至说,如果我们不能自己拯救自己,莱卡恩猎人的血脉就该断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