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反攻胜利之后的事情了,”她说,“或许,我会带领一部分龙族走上那条路,但目前,反攻还没有开始,神明也好,魔族也好,亡灵也好,都还很遥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但我或许会考虑你现在的话。”</p>
“我想让你提前考虑。”我说。</p>
“不可能,除非……”她摇了摇头,笑了起来,“除非龙族只剩我一个,然后我还成了龙帝。”</p>
“是吗?”我故作惊讶,“你这个想法很大胆。”</p>
“反正不能实现,想想又有什么错?”她坐在床沿,“就像你,明知道自己阻拦不了,还这么自信。”</p>
我笑着摸了摸右角的位置——倒不是骚扰李奥,而是照着他的安排故意这么做。</p>
接着,一个长不足二十厘米的淡绿色虚影出现在我手里。</p>
这是一头绿龙,却像极了一只稍微有些变异的绿色蜥蜴……</p>
绿龙虚影不住地挣扎着,却发不出声音来。</p>
科里亚看着这个虚影,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p>
“陛……陛下!”她出声大喊。</p>
幸亏屏蔽够严实,不然都能惊动整个天梯溪谷圣城。</p>
她认出了这个虚影。</p>
这是,木系龙帝伍德沃霍兹的灵魂。</p>
龙帝惊恐地大叫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p>
我将虚影托举起来,笑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进去里面只能偷偷摸摸地侦查情报?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我的目标,可是龙帝。”</p>
她还是怔怔地看着龙帝的灵魂。</p>
老实说,如果没有李奥,我肯定困不住龙帝的灵魂,可现在,我们合作之下,已经能够轻松对付一个龙帝——我负责从肉体上重创,他负责从灵魂上压制,只要不是半神乃至神明,凡间基本就没有我们对付不了的强者了……</p>
龙帝拼了命的想表达什么,而科里亚显然说不出话来,我便让李奥放开一点禁锢,让龙帝说说话。</p>
“你,杀不死我的!”龙帝大吼,“我不会死在你手里,这是预言的安排!”</p>
我定了点头:“没错,而且,我真的不想让你们威胁主位面的生灵,所以,才一直没有杀你们中的任何一个。”</p>
“你想囚禁我?没用的!”龙帝喊道,“就算少了我一个,计划也不会终止!”</p>
“当然,我也知道杀了你对我没用,我说只是像告诉你,占卜预言真的只是未来的一个碎片,你们是看不到未来全貌的,而且一旦看到全貌,未来就会被改变,所以主位面的魔法师们暗中约定尽量少用,你们还真不当一回事。”我叹了口气,“唉,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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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疑惑地问。</p>
“反正不是杀你,你怕什么?”我笑了笑,看向科里亚。</p>
科里亚接触到我的目光,眼神之中第一次闪过了恐惧。</p>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或者说,你的理想吗?”我问她。</p>
“你,你想说什么?”她的语气也开始慌张。</p>
“你说过的,龙族看似强大尊贵,其实,仍旧保留着那些像野兽一样衙门粗鲁的东西,”我说,“在主位面,其实也有这样的说法,无论是人类、精灵还是兽人矮人地精什么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和野兽极其相似的本能,这叫做兽性,能够压制心中的兽性,便可以成为文明的智慧生物,而智慧生物将心中的兽性清空,只剩下最纯粹高尚的东西,就称之为神性,不是成神的意思,就是灵魂达到纯净,这叫进化与升华,而我曾经跟你结盟,本来就打算从年轻一辈的龙族入手,看看能不能让你们从精神上净化,放弃愚蠢的仇恨,缔结和平……只可惜,我失败了,不过,我现在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你,科里亚。”</p>
科里亚怔怔地看着我,龙帝的灵魂叫嚷起来:“科里亚,孩子!你不能被这个卑鄙的家伙蛊惑!你该知道的,旧世界的人都是依附于神明爬虫,他们从诞生之初到龙族被迫离开,都只是神明的奴仆,他们说的话,跟本不能代表那些神明的意志,而神明,是不会允许龙族再回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