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筑神情凝重起来。
春雨令主是这十五年来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人。
对他的猜测也是最多的。
然而他出没的频率真的不低,以致于有许多人坚信,他不是一个人!
虽然不会承认,但是这些年江湖上的高手谁会没想过,如果是自己——能不能做到春雨令主的地步?
孟筑有想过,答案是——不能。
连供人天下第二的孟筑都觉得不能,那么这个人得有多可怕?
这还是一个人吗?
事实上,邝钟山的武功在春雨令主这十五年刺杀的那些人当中,是排不上号的。
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被怀疑是冒充的吗?
“有何凭据?”孟筑不是会被传言打动的人。
“其实这个消息最早是明月楼放出来的,所以并没多少人会当真。”简如尘道,毕竟某种意义上该算是对手。
“然而后来,浣花山主秦子镜前日到了清河府,听说了这件事便一口咬定苍州城的出现的春雨令是假的。因为他见过春雨令主。”简如尘说到这里竟也有些迟疑,因为这是十五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
“见过,就能断定这一次是假的吗?秦子镜怎么也做这种哗众取宠的事了?”孟筑有些不以为然。
“多年前的一面之缘当然说明不了什么,但是这一次,秦山主说是半月前见到的春雨令主,是在抚陵。”
抚陵在江南,离燕北远隔千山。秦子镜半月前从抚陵启程,日夜兼程才在前天到了清河府。春雨令主怎么在十天前就到了苍州城杀了邝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