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也失八秃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些事儿的,除了也先还有谁。
怪不得赏他阿剌几个从东察合台汗国抢来的女子,原来是心虚啊。
了结阿噶多尔济一家,阿剌本来是不会有什么异议的,可是把苏合与额乐牵连进去,这就过份了。
再加上太师之位无望,阿剌心底里最后那一丝忠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
“秦川哥,秦琪妹妹如何处置?”苏幼蓉有些发愁地问道。
作为当家人的周秦川既然决定要离开板升城和也失八秃,即便地都种上了,苏幼蓉和小济也无异议。
但同他们在一起的秦琪就成了大麻烦。
虽然自她回到板升城后,周秦川已然无法再像以往那般无视于她,苏幼蓉也有意无意地对两人关系表示认可,只差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但毕竟秦琪还未过门,成为真正的周家人,又不像苏幼蓉那般孤家寡人一个,可以自己做主。
想要做什么,去哪里,总得同兄长商议一番,得了首肯之后,方才合适。
只是草原上的贵人被杀,惹下滔天麻烦,眼下蒙人大酋也先又要登位称汗,秦博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混进板升城来。
而他们这边想要单方面同秦博等人联系上,短时间内恐怕不可能,这样一来,秦琪的去留就有些为难了。
把她孤身一人留下显然不合适,他们这一走,板升城不知多少人会受到连坐牵连,即便有秦博留下的人守护,也难以护得秦琪周全。
最好的选择自然是把秦琪和护卫一道带走,以后再想办法同秦博联络。
只是周秦川不愿意留在塞外做马匪,不论是去辽东还是回中原,这一走,以后她想要见到兄长们恐怕就不容易了。
“还是同她说一声罢,让她和我们一道走,你去说还是我去说?”
周秦川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知会秦琪一下,只是没与人家兄长商讨过,说与不说,最终都要带走秦琪,多少有些强迫的意味,他实在不愿去做这个恶人。
苏幼蓉狡黠一笑,“秦川哥,还是你去说合适,你觉得呢?”
“那……行罢。”
周秦川无奈点头,把秦琪就这么带上,两人的关系算是挑破了,只有自己亲自去说,方能表达出足够的诚心。
苏幼蓉去说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
虽说是事先知会秦琪一声,但周秦川总觉得这同强迫她一起走也差不多,秦琪的心意他岂会不知,多半是会同意的。
即便秦琪不愿意,周秦川也不会让她一介弱女子留下,哪怕用强也要带上她。
一想到这些,周秦川就有些愧对秦琪的感觉,几次三番想要挑明,最后都不了了之,一拖就拖了好几天。
而秦琪,同样纠结于该何时告诉周秦川自己的身世,生怕因为自己的隐瞒,让周秦川对她有什么看法。
加上天气益热,她有些苦夏,精神恍惚,而周秦川他们收拾东西时,又刻意避开了她,秦琪竟然没有发现异常。
眼看两日后父亲就要举行登位大典,秦琪终于下定决心,既然瞒不了一辈子,早晚都是个死,还不如带着周秦川同自己一道露面。
吃过朝食,等周秦川揉好面,她也不点检了,拉着周秦川进了自己和苏幼蓉所在的小屋,打算今日就把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