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是连人都一起丢了。
汪如心笑道:“有句话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后来刘婶子当掉了自己的镯子给你打造了一把真的剑,那时你舞起剑来很是潇洒得意。”
“没过几天我舅舅带着哲表哥来找你,又给你的宝贝剑配了剑鞘。”
杨田愣住,好似回到了当时的情景,嘴角不自觉的有了笑意,“现在想想,还是我赚了。”
“杨大哥,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杨田的笑一直都很温暖,让人看了就心里十分舒服。
杨田笑问:“你这么说我,就不怕三公子吃味。”
“我小时候就特别羡慕隔壁家的珍珍有两个哥哥,那时你告诉我往后你就是我的大哥,小杨管事是我二哥,你们会永远保护我,这话我一直当真的,到现在都深信不疑。”
“是以,在我心里你很重要。”
杨田笑了,低头吸了吸鼻头抬起头看着她,“你要说的事我都明白,只是多少有些难受罢了,不过看从一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丫头变成了今天这样子,嗯...”
见他说的为难,汪如心问道,“今天这样子很丑吗?“
杨田瞪了她一眼,故意说道:“可不就是丑,所以你才要戴上这金簪衬托一下。”
拿起那支金簪站起来弯腰插进了她的发间,而后点头赞赏道:“我就说这珠钗很适合你,这是做兄长的送给你的谁戴也不合适。”
汪如心微愣,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杨田复又坐下来,“往后要是三公子欺负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去教训他。”
汪如心的唇角慢慢的勾起,而后重重的点头。
外面的夕阳早已落下,群鸟低飞,灰蒙蒙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想来等到夜幕彻底落下这些繁星会更加闪烁。
回了玉兰院安秋染一把将人拉进了屋,着急的问道:“如何了?”
“应该还好。”
不论今日杨田是真的释怀还是宽慰于她,结果也比她想象的好了很多,她出门之前多担心今日她说话不当再次伤了他。
安秋染不解,“什么叫还好?”
汪如心坐下了喝了口水,“这事总是需要一个过程来平复的,急不来。”
“我着急。”
“你着急也没用,我建议你不要每日都到他面前去转悠,你要适可而止要润物细无声一步步的尝试走进他的心里......”
汪如心扶额,她一个对感情都懵懂的人还要来叫安秋染怎么做,当真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