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女柔柔的嗓音响起,分外撩人。
所以现在摆在伍无郁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是睡,还是都睡……啊呸,是睡,还是不睡!
女子柔荑搭在自己手上,一根俏皮的手指还在自己手心画圈。
他娘的!怕个卵!
伍无郁心中顿时坚定,刚想放飞自我一把,忽然外间传来甲士的声音。
“报!大人!一名叫卫长乐的人要见国师。”
武成鸿看向伍无郁,他顿时冲女子怀里抽出手,淡定的点了点头。
很快,卫长乐就走了进来,焦急的扫视一圈,然后冲伍无郁道:“不好了!鱼七的毒又发作了!”
皱眉起身,伍无郁冲武成鸿拱了拱手,道了句告辞就匆匆离去。
席位上,武成鸿把玩着酒杯,眼神似明似暗,不知在想什么。
再说伍无郁,当他跟着卫长乐一路疾走,赶到一处营帐前时,一股浓烈的汤药苦味便传了出来。
不单单是汤药味,其间还夹杂着淡淡的恶臭,反正是刺鼻不已。
屏住呼吸,伍无郁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床前,卢布正满头大汗的弄着各种草药,一会喂鱼七一口,一会又敷在鱼七露在外间的皮肤上。
而床上的鱼七模样更是骇人不宜,脸上遍布青纹,肌肤之下,青黑之色好似有生命一般,一鼓一鼓,空气中弥漫的臭味扩散,让人心里发憷不已。
“怎么了?”
伍无郁接过卫长乐递来的口巾,在其示意下捂住口鼻。
浓烈的药味顿时传来,显然这口巾并不寻常。
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卢布仍是急的来回转,好似恨不得多生两只手一样。
终于,当鱼七身上可怖的异象消弭,青黑纹落淡去时,卢布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的擦着汗。
卫长乐赶忙上前,递过去一碗黑汤。
他接过咕嘟嘟的一饮而尽,然后这才看向伍无郁,摇头道:“以毒攻毒之法,实则是将这姑娘的身体当作容器,使各种毒药互相抵抗。
也就是这姑娘身体不错,是习武之人,否则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现在数种毒药汇聚,只要其中一种发作,那便会引起连锁反应。这只是第一次,怕是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有救吗?”
伍无郁沉声问道。
“不知道。”满是虚汗的卢布叹息道:“我能做到,就是在毒发时借助草药,帮她压制下去,可毒发只会一次比一次厉害,我也没把握能压制住下次毒发。”
“那只能回谷去找爹了……”
卫长乐叹息道。
卢布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多年不曾出手治病了……”
“切,”卫长乐翻个白眼,嘟囔道:“那是大师兄你没看见。那老头经常出谷去偷偷救人,说不出手,是为了打消那些江湖人的念头,让他们不去烦他……”
“啊?”
卫长乐有些呆,但还是有机灵的时候。这个卢布看上去就是真呆了。
愣了一会才道,“那我们速速启程回谷吧?想必除了师父,没人能救下她了……”
卫长乐看向伍无郁,迟疑道:“怕是只能如此了。”
见此,伍无郁叹口气,点头道:“那就劳烦二位了。只要能救下此人,就算贫道欠你神医谷一个人情。”
“说这作甚,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