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秋秋只觉脖颈间有个湿热的物体贴着,惹得她又是一番痒——
这人阴晴不定,要不是权势没他大,她早就和他翻脸了!
满屋子的人瞠目结舌,在古代公然亲热是大胆了些,比如在现代公然上演十八禁。
谷秋秋嘴角抽了抽:“王爷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皇甫轻承调整了个姿式搂住她,淡淡道:“怎么,不欢迎?”
丫的敢情她说不欢迎,他就会识相地离开吗?无语!
谷秋秋绽了个笑,虽然勉强,“我生病了,说不准会传柒给王爷的。”
皇甫轻承缓缓地,声音有些低哑:“这病来得也着实及时了些。”
他什么意思?谷秋秋来不及追根究根,他已经松开了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眼眸环视了屋子里的人,最后望住小依冷漠地道:
“这主子,可是你一直在侍候?”
小依平生第一次与王爷对视,这会吓得脚都软了,直跪在地上,道:
“回王爷,是奴婢一直侍候着。”
皇甫轻承点了点头,伸手去端搁在桌旁的茶杯,摇晃着杯子里的茶水,道:
“把主子侍候成这生模样,怕是你这奴有十条命也不够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