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逃婚出来的,可不能再次栽在这上面了。
店小二引着他们上了客房,他看着金金和沈甯的双眸有些诡异。
房内点着蜡烛,光线不太明亮,窗户大开着,星辰下的月色朦胧,月光洒在路上显得有些凄凉。
沈甯和金金都只是沉默着坐着,两人都未开口说话,而金金却有些惧怕两人单独相处。对于沈甯似乎她无法抗拒。
一阵寒风吹来,霎时,烛光灭了,房内顿时暗黑一片,即使有月光射进,也未能看清一切,但方才熄灭的蜡烛,绝对跟那阵寒风无关,有人故意把它弄熄。
沈甯立即起身,防备的注视着四周,细心的探听周身的风吹草动,侧身把金金小心翼翼的护在身后,伸手拔出腰间的软剑。
黑暗中沈甯凌厉的双眸夹杂着冰冷的寒意让金金身子一震。
从金金第一次见沈甯以来,他都是一副书呆子的傻样,即使知道他是贼窝那群人嘴里的老大,他在她眼里都只是多了一分无赖而已,从没想过他也有杀戮的时候。
漆黑中闪过一道寒光,沈甯手中的软剑似早料到般,挡开所有的剑锋,空荡间剑直指那抹寒光。
金金被护在身后,黑暗中只能听到“乒乒乓乓”剑相互碰撞的声音,她屏着呼吸不敢开口说话,深怕自己一开口便让沈甯落了下风。
“娘子,你先离开,我们在客栈后的马厩会合!”空暇之间,金金听到沈甯侧身对她说着,说话间他已经极为疲惫了。
来人并不少,依着她听到的剑声少说也有五六个,而沈甯还要护着她。
金金有些犹豫着,可沈甯却已经护着她到了门口,手一用力便把她推了出去。
金金脚下的步子如铅般中,步子无法朝着楼下跨去。
心里犹豫着,这是她逃走最好的机会,可是人家毕竟是一个人要对付那么多人啊!
刚刚跨开离开的步子掉转头,朝着那漆黑的屋子走去。
打斗声已经越来越大,她在门口便能听到桌椅碎裂的声音,那声音中夹杂着剑撕裂皮肤的声音。
推开门,借着外面的烛光依稀能看到一身白衣的沈甯身上已经血迹斑斑了,而屋内倒着一两个黑衣人。
沈甯看到她,眼底的眸光一闪,一晃神背后又被人划了一剑。
几人你来我往之间似在交涉着什么。
金金只是瞪着双眸看着他们打斗着,依稀的听到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沈公子,这次你身边没了保镖的保护,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沈甯抿着唇招架着他们步步紧逼的剑锋,只是他的招数越来吃力,身上的伤不断的渗着暗黑的血。
金金这才知道为何古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剑上分明有毒。
那几个黑衣人似也发现了在沈甯身上讨不到便宜,几人双双把剑锋偏向金金。
三把剑同时朝着金金刺去了。
狼狈间沈甯还没来得及去挡开刺向金金的剑,他落下了空荡身后一把剑直指着他的后背刺去。
那几人的剑锋也突转向沈甯,齐齐指向他的要害。
金金瞳孔骤然瞪大了,呆呆的看着剑朝着沈甯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