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昨夜睡得可好?”</p>
“哦,睡得很香!多谢王司徒盛情款待。”嘴里着这话,姜游的心里却有想哭,因为王允根本就没有安排女孩子给他侍寝,害得姜游干熬了一个晚上,连带着把王允也骂了个透。</p>
有仆从送上茶,姜游马上就顺手抓起来开吃,而那边王允则急切不已的问了过来:“姜先生,这改曲一事你可有打算?”</p>
姜游嘴里胡乱的嚼着心,向王允了头。老实,姜游现在这德性在当时是很失礼的,王允看在眼里也不由得微微皱眉,不过却不知道这是姜游在有意而为之。</p>
简单,姜游就是要让王允认为他是个粗鄙无礼的人。因为乐府作为朝庭的礼乐部门,对所属官员的礼法要求一般都相当的高,若是某人在礼节方面达不到要求,一般都是不会被乐府所接受与录用的。姜游本来就不想进入乐府,但又不能辜负了蔡邕的好意,所以就只有在这些细节上动动歪脑筋。</p>
按姜游这会儿的想法,这个时期的官是千万不能做不得的,不过自己可以以客卿或是食客的身份帮些无关轻重的忙,连带着再赚的甜头……比如让王允安排几个侍女给自己侍侍寝什么的。而在这一上嘛,如果王允能派貂婵来给自己侍寝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不过姜游却也知道这种事实在是不够现实,因为姜游清楚自己没那个身价与份量。</p>
貂婵出身官伎,但却能被王允破格的收为义女,已足见貂婵的身价有多么的高,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貂婵肯定是王允手里的一张王牌。而王牌一向都是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出的,他姜游又算是老几啊?值得人家王允甩出王牌?脑子里的YY归YY,现在置身处地的,为人行事现实一对自己没什么坏处。与其不切实际的去YY貂婵,还不如把眼光放在有几分姿色,王允肯派过来给自己侍寝的普通侍婢身上——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嘛!</p>
至于改编《蝶舞春园》的事,姜游却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可言。《蝶舞春园》本来就是现代音乐,有许多乐器的配合,姜游只要暗中把通讯器里的原曲多听上几遍,然后装模作样的在这时的乐器中挑几样音质差不多的出来,再指导着一众乐伎组合起来演奏应该就行了,连带着姜游的心里也有了很邪恶的想法:</p>
“要指导一帮伎乐摆弄乐器哎!那在指导的时候,彼此间的亲蜜接触肯定是少不了的了!这回油可以揩个痛快了,豆腐也可以吃个饱!哼哼,俺要吃麻婆豆腐、水煮豆腐、鱼头豆腐……再看看哪个妮子姿色不错、合我的胃口,回头就弄她来给我侍寝!嘿嘿嘿……”</p>
却这会儿王允虽然看着姜游的吃相觉得很不满意,但还是向姜游问道:“却不知姜先生准备如何改编?”</p>
姜游的嘴里塞着心,向王允含糊不清的道:“请王司徒放心便是,我虽然只会弄笛,但早年也曾刻意的留心过各类乐器所发出的乐音,因此对我胸中曲乐都有设想过多器齐鸣。只不过都只是心中的假想而已,需要试练试闻,择其合者而组。”</p>
王允表示赞许的了头:“音律之艺,亦当多加习练方可精熟。既然姜先生已有设想,那指着老夫府中伎乐试练即可。却不知姜先生何时可以为之?”</p>
姜游喝了口水,把嘴里的心全都送下了肚去,再故作粗鄙的打了个嗝,这才向王允拱手一礼道:“随时都可以啊!哦对了,司徒德高望重,在下却只是一介粗鄙草民,又是后生晚辈,在下在司徒面前实在是当不起‘先生’这个称呼,所以还是请司徒呼我表字便是。”</p>
王允抚须笑道:“既如此,那老夫就卖一卖老,唤你一声思归。这……思归啊,你既随时都可以,那是不是现在就可以随老夫去府后一试?”</p>
“嗯嗯嗯……”姜游头连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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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人在花丛中,乐不思蜀矣!哦对了,‘乐不思蜀’这个词还得在几十年后才出现那,千万别漏了嘴来着!”</p>
且姜游跟着王允来王允府坻后院的伎乐习练场,一进去姜游的眼就看花了——那可真叫“满园春/色令人迷,置身花丛乐不归”。这练习场中几乎清一色的全是女子,而且百十之八十以上都是十四岁往上、二十岁往下,差不多个个都年轻漂亮。</p>
少数几个年纪大些的,就姿色而论其实也都是上品,而且……用姜游的话,这些年纪大些的肯定个个都是熟女,端庄的神情背后明显隐藏着深深的Y荡。特别是一望见姜游的那种眼神,好像当场就想把姜游给吃掉似的……</p>
“哎呀哎呀,看来这些熟女一个个都是标准的深闺怨妇!要是王允在晚上安排一个给我,我搞不好都不见得能吃得消来着!”</p>
姜游在这里目瞪口呆……哦错了,应该是目不暇接。不但双眼瞪得溜圆无比,半张着的嘴也有些不明液体在悄悄划落。而他的这副德性,自然而然的落入了王允的眼中。</p>
还好,姜游现在的这德性要是落入了蔡邕的眼中,那姜游肯定会麻烦不断,但是王允则不然,因为王允得难听,就是朝庭的合法龟公头,只不过他招待的客人其本上全都是朝庭官员而已,而且其“生意”也从不以赚钱为目的。所以呢,比现在的姜游更差劲百倍的神态,王允也早都见怪不怪,像姜游现在这样的,对王允来只是CASS啦!</p>
不过王允还是笑着拍了拍姜游的肩头道:“思归何故如此失态啊?”</p>
姜游回过神来,心中立马一跳:“糟糕!这王老头可千万别像蔡老爷子那么麻烦啊!不行,得赶快的找几句词……咱也不指望太多,好歹在这里混几晚、睡几个!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想见见貂婵MM到底是什么模样呢!”</p>
心念急转,姜游马上就摆出了一张又憨又傻的笑脸:“司、司徒见谅!我、我、我从到大,从、从来没见过这、这么多……”</p>
王允哈哈一笑:“老夫到忘了。蔡侍中曾向老夫提及,你本是定军山中的猎户,且自独居,又哪里见识过这般场景?咋一见到,会如此失态到也是人之常情。无妨无妨,你在此间多住上数日便会习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