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同回到了吴家的宅子,下人们将茶水上好,房间内只剩下林凡等四人。p
“大家都说说吧!”吴桂之作为主人家先开口了。p
只见吴桂之看向了陈顺年,陈顺年顺势说道:“其实姐夫去春楼这件事我是知道的,而且那里的阴窑我也有所耳闻,白天看到姐夫如此模样,就猜测可能是阴窑中染病了!”p
林凡一听,有点内味了,在前世一些风月场所,也是传染病横行,但是扛不住男人去买春。p
“倒是没想到两位兄弟也会去!”陈顺年看了看林凡与扎那,因为吴桂之娶他还是能理解的,但是林凡与扎那去就显得突兀,两人完全没有必要参与其中,这件事的背后影响是极大的。p
“以前接触这种事情比较多,也比较感兴趣!”林凡解释道。p
“听老三说,这件事与旭昌县令的大儿子脱不开关系!”吴桂之又说道。p
“县令的大儿子齐海光?”陈顺年道。p
作为旭昌县的官宦之家,陈顺年对于旭昌县令一家太了解了,大儿子修行天赋并不好,不过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酒楼客栈,布行米行都参与其中,而且坊间就传言芳华阁就是旭昌县令的大儿子开的。p
这对于体制内的陈家来说,这一点就不是坊间传言,而确确实实是真的,县令的大儿子就在开春楼妓院,而且开的是旭昌县最大的一家。p
说句不好听的,旭昌县哪个家族没有人来芳华阁消费过?几乎没有没消费过的。p
“不错,老二也是这么说的,开妓院也就罢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开阴窑,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敢做,我倒是小瞧了齐家的胆量!”吴桂之说到这里,也是面色凝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