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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钱庄(2 / 2)

一路上,玉霜问道:“林儿,你如果夏老爷还是没回来,我们该怎么办?”林儿看她一脸疑惑,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是啊,我们干吗去夏家,应当去他家钱庄看看才对啊。生意上的事,钱庄掌柜肯定比他家里人更懂的。”着便转向奔夏家钱庄去。其实,他们刚到成都时,曾在夏家住过几天,林儿也随着古羽到过夏家的钱庄,只是那时候只顾着好玩,并没有刻意去了解钱庄的生意。</p>

林霜二人进得钱庄,直奔掌柜贺四爷的面前。贺四爷本认得林儿,只是她易了容,此时倒认不出来。贺四爷见客人来,笑脸相迎道:“二位,有什么需要吗?”林儿左右看了看,声对贺四爷道:“贺掌柜,我是你们夏姐的义妹古林,上次你见过我。我们可否借一步话?”贺四爷自然听出了她的声音,忙将二人引进内堂。</p>

贺四爷奇道:“古姑娘怎么变这个模样了?”林儿道:“来话长,我这是为了避人耳目。今天来,是想请问掌柜,你们夏老爷回来了吗?”贺四爷道:“东家去外地了,一时半会儿恐怕也回不来。”林儿追问道:“看来掌柜你知道夏老爷的去处。事情紧急,可否如实相告?”贺四爷道:“姑娘见谅。东家吩咐过,他的行踪绝不可对任何人明言。”</p>

林儿心道:“今天既已来到这里,总要有所收获才行。我先诓他一诓。”便道:“夏老爷不在,柜上的事都是贺掌柜操持吧?”贺四爷道:“承蒙东家看得起,生意还算没亏。”林儿道:“哦,看来夏老爷不是出去做生意的,有贺掌柜这样贤能的帮手,夏老爷自然可以毫无担心生意的事。”贺四爷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不知如何应答。林儿却在旁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希望从中捉摸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她续道:“我曾听夏老爷对新近在成都府出现的股票行当很不理解,他干脆去无为村养老算了。”贺四爷道:“是是是,那些北辽人宣扬股票能赚钱,可你要是赚了钱,就总有人赔钱吧?那赔钱的人凭什么让你赚钱呢。”林儿道:“这倒是,还是钱庄的生意踏实,借贷存还,公平清楚。看来股票生意是长久不了的,难怪太守会查封那个什么交易所。”她着,却见贺四爷苦着个脸,很有些不以为然,忙道:“贺掌柜不同意吗?”贺四爷道:“北辽人不管怎么也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不知道为什么太守会这样做。”言谈中充满了激愤。林儿却奇道:“这倒怪了,北辽人的生意也算和你们钱庄是竞争关系,他们被查封贺掌柜应该高兴才对啊。”贺四爷忽觉自己好像错了话,忙纠正道:“我的意思是,唇亡齿寒,北辽人难以好好做生意,我们也就自然好过不了。所以才会为他们鸣不平。”</p>

林儿自然不会管他这些推脱之辞,他们这些生意场上的人,要互相之间毫无牵连是绝不可能的。而现在成都的局面,很难不让他们这些人抱在一起。她忽然有些领悟了,又问道:“贺掌柜,最近在阆中有一个襄贾大会,不知你可有耳闻?”贺四爷刚才就觉得自己错了话,此时忽然笑道:“古姑娘,你可真厉害,比你那个哥哥口齿还要伶俐。你就别再问我了,言多必失,我再下去,恐怕就要漏嘴了。”林儿知道,贺四爷也是商场上多年打拼的,此时断难再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便诚恳地道:“不瞒你,我之所以这么急着找夏老爷,是因为我的义姐、夏老爷的千金被不明身份的刺客带走了。我怀疑这和夏老爷的生意有莫大的关系,这才来找你的。”谁知贺四爷却似乎并不特别紧张,只是将信将疑地道:“姐被带走了?这我倒完全不知情啊,也没听东家起过。”林儿道:“既然贺四爷不相信林儿的话,我也没办法。但请你如果能见到夏老爷的话,务必将这消息转达。另外,还请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要泄漏出去。”贺四爷头,却不话。</p>

林儿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便起身告辞,和玉霜一起走出钱庄来。玉霜声问道:“贺掌柜什么都不肯,我们该怎么办?”林儿笑道:“他其实什么都了。我们回去收拾一下,马上去阆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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