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香诧道:“保护我?那羽弟你呢?”古羽道:“我的意见是,我们不应这般大张旗鼓地去查案,得兵分两路。香姐和美在明,现在就回客栈,明早再与那俞清风一道前往燕子城,所以我希望老七能贴身保护你们,不致有任何意外。而我和霜妹则今晚先到应恩家,再伺机悄悄去鸳鸯村。这样我们一明一暗,才能有所收获。”红香道:“原来如此。那我要做些什么呢?”古羽道:“香姐你是钦差的身份,当然以问案审案为主。我会重返案现场去仔细调查案件经过,再根据情况决定后面的行动。我如果有任何现,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也要将你们掌握的情况即时和我沟通。”</p>
美央求道:“哇,师父去现场查案,一定很精彩,我想去看。可不可以让我和师娘换换?”古羽断然道:“不行!你在燕子城已经露过脸了,很容易被认出来,绝不适合暗访。我和霜妹从未在燕子城露面,这才不会引起旁人注意,所以计划不能改变。”美抿抿嘴,心中仍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p>
这时,念七忽然站起身来,道:“红香弟妹和丫头先走,北极星和周姐后走。我押后,帮你们解决了尾巴自会跟上来。”古羽听他话,笑道:“原来你终于还记得我的外号呢?”念七一拳擂在古羽肩头,道:“不是我暗中帮你,你都不知死多少回了,还这种话。”古羽大奇:“有人要杀我?”念七道:“你以为你得罪的人少吗?还不知有多少人正盯着你呢,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可不想少一个兄弟。”</p>
古羽看着他的眼睛,这才是第一次正面看见他的面容。二十多岁年纪,一脸的威武气势,若不是扮相过于邋遢,他还真是个英伟的男子。古羽和他相视一笑,儿时的情谊便自然地流露出来,道:“我明白。多的话也不了,等此事结束,再与你叙旧。”完他就先让红香和美乘马车离去,后和玉霜二人向城外应恩家去了。</p>
古羽牵着玉霜的手,问道:“霜妹饿了吧?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些干粮。”玉霜笑道:“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古羽也是一笑,道:“我们去城门外的摊上吃碗羊肉馄饨吧。”</p>
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古羽就着热汤连喝了几口,这才抬头去看玉霜。玉霜仍是低着头、心翼翼地吃着馄饨。从古羽的角度看去,她长长的睫毛在热汤的气息中一眨一眨,显出如诗般动人情状,古羽一时看得痴了。</p>
玉霜似感受到了古羽的目光,微抬起头来,轻轻地唤了声:“羽哥哥。”这声梦呓般的呼唤,让古羽全身酥麻、心中激荡。他忍不住拉过玉霜的手,温柔地在其手背上一吻。两人还从未如此亲密过,玉霜登时羞得脸绯红。</p>
古羽见状,伸手过去抚了抚她的脸颊,笑道:“霜妹这段时间陪我东奔西跑,辛苦了吧?”玉霜连忙摇头,道:“陪着羽哥哥,开心都来不及,怎会辛苦呢。妹从就一直做着这样的梦长大,现在才总算实现了。”着她又是一番脸红。古羽见到如此模样的玉霜,想起了大邑献城前,玉霜一个人孤独地站在石阶上悄悄看着他和红香的情景,心中顿时生出无限的怜惜来,道:“跟着羽哥哥,以后再不用做梦了。我们虽然生活很艰辛,时刻充满着危险,但我们仍能快快乐乐地面对。笑则开心地笑,哭则畅快地哭,无所遗憾地度过每一天。”玉霜深信不疑,重重地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