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萝蒂对阿夏“呵呵”一笑,说:“啊!谢谢你接受了我。我就是旅游呀。准备到美鲁林齐去。你叫阿夏吧,我就叫你阿夏姐,好不好哇?”</p>
“也好!”阿夏怯怯的说。“那我叫你阿蒂了,你不介意吧?”</p>
“不介意,还喜欢呢。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克趁热打铁。</p>
“我的名字?”阿夏犹豫不决。“唔,哦,还,还不能告诉你。刚认识,彼此不了解的嘛。”</p>
“好好!依你。你肯定有你的道理。”克宽容的说。“不过,我很好奇,你哭谁呢?都是姐妹了,不能再不告诉妹子了吧?”</p>
阿夏眨巴着眼睛,疑疑惑惑的说:“我,我对你不知根不知底的,乍能告诉你呢?看样子,你不像坏女人,可我也断定不了你就是好女人啦。”</p>
“嗯,我是没有什么值得你信任的。我走啦!你继续哭吧。”说完,就跳上飞碟,准备飞走。</p>
“妹子,稍等啦!”阿夏叫住了她。“天晚了,你看太阳就要落山啦。请你带我回去吧。回去了我就告诉你。现在我脑筋不好,心里乱,你就等等,好不?”</p>
克思忖片刻,谅解地一笑,点头道:“上来吧!君子一言喽。”</p>
阿夏跳上飞碟来,搂住克萝蒂,笑道:“好妹子,传统人讲感情,你把我带回美鲁林齐,和我就有了相依为命的感情,我想不告诉你都不行啦。”</p>
两人再不说话,一起飞到了美鲁林齐。昏暗之中,来到了团结新村。阿夏说她要买些食品,叫克稍等一会。</p>
阿夏拐进了一条街,大步流星地走了,再也没回头。克萝蒂方知上当,自嘲地说:“阿蒂呀,你为阿汉又吃了一次亏哟。特殊感情等于甘愿吃亏。”</p>
阿夏失信,不再回头,克萝蒂不得不赶紧寻找旅馆。肚子叫唤起来,她又改变主意,先行解决温饱问题,转身去找小吃铺,一边想着,再如何找到阿夏。她可是基因汉的妈,噢!也可能是妻子。</p>
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见到一个饭店餐厅什么的,自叹运气不佳,怎么是一路波折,好像总是哪壶不开提壶。</p>
正在着急,红瓢虫又出现了,先在她耳边轻轻叫道:“克萝蒂,别着急,跟我走吧!”</p>
克萝蒂听了,如同绝处逢生,浑身又来了劲,兴奋地问道:“你要把我带哪儿去呀?你是何方神灵啦?你知不知道沙漠中那两个老人是谁呀?”</p>
红瓢回答说:“我没得到指令,不能告诉你。你也用不着管他们是谁。我先带你去吃饭。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p>
往前走了不一会,拐过一条街,来到了一个小巷,小吃店鳞次栉比,克萝蒂高兴的说谢,红瓢却不见了。她也不管那么多,走进一家西餐铺,要了一份比萨饼和一碗罗宋汤,吃过了,又去找旅馆。</p>
红瓢虫再次来到她的身边,叫她别找旅馆了,去阿夏家去住吧。她连声说好,叫红瓢马上带她去阿夏的家。红瓢却说,不能带她去,只能告诉她阿夏的住处,叫她自己去找。</p>
克萝蒂还想问什么,可红瓢“激灵”一声飞走了,她无奈地摇摇头,拦住一辆出租车,叫司机开到团结新村336号楼大院内。</p>
看准了601室门,克萝蒂便摁了门铃。门内传来问话声:“谁呀?”</p>
“克萝蒂!”她想着阿夏很可能不开门,还是躲避她,特意补上一句,“你的克萝蒂妹子呀。”</p>
她想错了——门轻轻地打开来,阿夏刚刚洗浴过,一身雪白的浴衣,濡湿的秀发盘在头顶,亭亭玉立,冷冷的看着克萝蒂。</p>
这是一种冷场,令人尴尬。克萝蒂反应敏捷,稳稳的跨进屋里,一边说:“阿夏姐,你好!妹子特来拜访姐姐。”</p>
“我料定你会来的。”阿夏冷静的说。“特殊人物嘛,有牛耳大丁马前鞍后效劳嗳。”</p>
“你错啦!妹子就是妹子,不管别人的事。”克萝蒂微笑着说。“还不请妹子坐下说话?”</p>
“噢!”阿夏一转身,指着客厅的沙发,“随便坐喽!要不要先洗澡吗?”</p>
克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身上,说:“谢谢阿姐了。我真想洗个痛快啊。可你失信了,妹子心中不快活,不想洗啦。”</p>
“我是失信了。但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说半句留半句?明明是国际刑警,还是特派员,却只说是约克逊的秘书,你哄谁呢?”</p>
“我没哄你呀!”克辩解道。“大沙漠里头,头一回见,心情都不大好,哪能一说一大串?”</p>
“你善辩。我说不过你,也不想多噜苏。”阿夏有些激动起来。“你为基因帅哥而来!你爱他。告诉你,我也爱他。你别想从我这儿把基因帅哥抢走。”</p>
克萝蒂“咯咯咯”一阵笑:“嗯呦!姐呀,你好率真!妹子刚跨进门,你就亮晶晶的摆出来了。好,好好!妹子就怕你曲里拐弯的,那才堵的慌呢。”</p>
“哼哼!”阿夏冷笑道。“你也直爽些吧!不然,就不公平了。”</p>
“噢!姐还是不信妹子呀!其实,我克萝蒂向来信誉第一。”</p>
“那好,你告诉姐,牛耳大丁乍跟你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