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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天真,人都会生老病死(2 / 2)

所以弥足珍贵。</p>

这个女孩被父母宠爱着,天真烂漫,聪慧纯净,这样的烂漫和纯净,在繁华沉浮的京中是不可能养得出来的。</p>

容老夫人看着她,便止不住地流泪。</p>

“我的囡囡,她,她从前……”后面的话她泣不成声,没能说出来,但衾嫆明白,外祖母是想说,娘亲少时也是这般烂漫纯真。</p>

她的娘亲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掌上明珠,从未吃过什么苦,直到嫁人,被父亲那样粗糙不懂浪漫却尽全力去温柔呵护的丈夫宠,除了生产时,不曾受过苦楚和委屈。</p>

而秋秋,这点像极了娘亲。</p>

只是娘亲养在深闺中,是温柔纯真的大家闺秀,秋秋却是养在蓬莱,生长于自由烂漫的岛上,她纯真却机灵活泼,该懂的都懂,依旧能保持这份纯粹。</p>

容老夫人难过的是,她曾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却早早地失去了她。</p>

看着秋秋,便勾起了对幺女的思念。</p>

老人家本就快油尽灯枯,又这么大悲大喜,没一会便没精神地睡着了。</p>

衾嫆和容央一直守在床边,不敢合眼。</p>

而天将明时,老人家忽然睁开眼。</p>

“姣姣,央儿……”</p>

她沙哑无力地唤了声两个孙女儿,面色愈发带着死气,但嘴角始终噙着慈爱的浅笑。</p>

闻声,衾嫆和容央立即靠过来,“(祖母)外祖母。”</p>

“我要走了……姣姣,我看到你外祖父和你娘了,他们说,他们等我好久了,要来接,接外祖母去和他们团聚了。”</p>

容老夫人眼睛盯着屋外鱼肚白的天际,面上竟激动地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p>

霎时。</p>

衾嫆泪盈于睫。</p>

容央也忙背过身去,飞快地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擦了下眼泪,吸了吸鼻子后,才转过身来,强作坚强。</p>

“真好,我,我要跟他们走了……孩子们,别,别难过,要,要幸福……”</p>

两人握住老人的手,但最终只能看着老人笑着笑着,便闭上了眼睛。</p>

衾嫆见过祖母衾老夫人走时的模样,对方面上多少带了些不甘愿,可是外祖母容老夫人走时,却是安详而温和的。</p>

一如这么多年来,这个慈眉善目却又坚强敏秀的老人,对待她们时的温柔慈爱。</p>

她走得很安详。</p>

至少,这点给了衾嫆安慰。</p>

但她还是扶着床沿,哭得不能自已。</p>

一旁的容央跪地,“祖母!”</p>

长唤了一声,引来外边天没亮就在外头厅里守着的亲人们,大家鱼贯而入,见到老人安详地闭着眼,呼吸已经没了的样子,一个个怔忪之后,便也是跪下哭丧。</p>

“外祖母,外祖母……”</p>

衾嫆哭得快昏过去,身子一抽一抽的,楚乐瑶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自家娘亲哭得这般伤心和难过。</p>

她忽然意识到,人都会死,生老病死,是人最无能为力的事。</p>

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嘴里尝到了这眼泪的味道,苦的。(未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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