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带一个小朋友。
不过,她也确实是他养大的小朋友。
这个可没有错。
当初带她回来的时候,她可没有多大。
本来是看她挺可怜的,所以打算照顾她,然后就变成了他的老婆。
所以,他也是带了个老婆回家。
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而且是自己喜欢的。
后来她也跟他一起上学,碰到有欺负她的,他都直接动手教训,丝毫不客气的。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无非就是在谈论,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帮她出头之类的。
说的话还格外难听,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还说他迟早有一天会腻了的。
后来,也确实是打了那些人的脸。
还有,腻了个鬼,他根本就没有腻,他都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她待在一起,走到哪里,都想要把她带在自己身边。
这样,他会腻吗?
只要能跟她待在一起,他都开心得要死了好么。
那真是一帮喜欢胡说八道的人。
都管不住自己的嘴的。
好在也没有妨碍到什么,就是过程确实是有点费力吧。
算是苦尽甘来了。
婚也订了,就是他的人了,这辈子都跑不了的。
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放我下来。”
“干嘛要放你下来?”
他就不放。
闾丘赫煊反而越抱越紧了:“我抱着你安全一些。”
“可我又不会真的掉下去。”
那里还有围栏呢,她只是跪在长椅上,又不是站在长椅上,还抓着旁边的柱子,根本就掉不下去的。
“我不管。”
他就要抱着她,一抱起来就不想放开手了。
怎么还是那么轻啊。
他喂她吃的那些,都吃到哪里去了?
是全都消化完了吗?竟然一点都没有长胖。
想哭了。
他就是想养胖她,都不可能。
太惆怅了。
他看江父江母也胖不到哪里去,大概是遗传吧。
她真的是太瘦了。
“我真想你再胖一点。”
“不可能的。”
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长胖的。
他竟然到了现在还想让她变胖。
“瘦瘦的多好看。”
“胖点有肉感。”
唐尺樱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好像她现在这样就不好似的。
嫌她瘦还要找她,干嘛不干脆找一个胖一点的。
还省得再养胖了。
“不滚,但是,抱着你滚我可以接受。”
“要点脸,闾丘赫煊。”
“不想要脸,反正也没有用。”
“脸都不要,那我就不要你了。”
“那我还是要脸吧。”
不要脸就没有媳妇了,这么看来,还是要脸重要一点。
没有脸是不行的。
他可不能没有老婆。
闾丘赫煊直接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的头发好像变长很多了。”
离上次帮她剪头发,好像都过去很久了。
“你的头发不也是变长了吗?”
毕竟都过去很长时间没有剪头发了。
“那你帮我剪。”
“你干嘛不出去让别人帮你剪?”明明她剪得也不好,上次那个,也确实是没有剪好,好在他没有嫌弃。
“我就喜欢你帮我剪。”
“是嘛,剪哪里。”她的目光不断向下移。
闾丘赫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微红着脸:“这可是你下半生的幸福,你还想剪了它?”
想都别想,不可能的。
他不允许。
现在想剪,到时候就让她知道,到底有多少狠。
“你这个小坏家伙,未来的幸福都不想要了?”
“哼。”唐尺樱移开视线。
“我说的可是剪头发,不是其他的。”
唐尺樱不说话。
他刚刚就说了喜欢她帮他剪,可没有说是剪什么。
“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闾丘赫煊问道。
“没有。”她才没有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确定没有?漫画之类的也没有。”
唐尺樱沉默了,漫画之类的确实是看过一点。
也算不上很奇怪吧。
毕竟,看漫画也是很正常的事。
“看漫画倒是没有什么,不该看的可不许看。”
都学坏了。
“你指的是什么不该看的?”
“什么不该看,你会不知道?”
“不知道。”
“那看来,是想要我教教你了。”
“不要。”
唐尺樱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我要去走走。”
“去哪儿走?”
闾丘赫煊在她挣扎几下就让她下来了。
唐尺樱仔细地想了一会儿:“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那我们还是回房间玩飞行棋吧。”
闾丘赫煊:!
她明明就知道,他一玩飞行棋就是必输无疑。
玩起飞行棋来,他就从来都没有赢过一次。
真是一种极大的痛苦。
“你是故意的吧。”
“就是故意又怎么样?我就要玩那个,你不陪我,我就去找别人。”
“你还想找别人。”
“你都不陪我,我干嘛不能找别人?”就是,在这个点,可能没有多少人是没有睡觉的。
那些侍卫又要值夜班,她又不能找他们一起玩。
他又不同意让自己找男生一起玩,可这里也没有什么女生啊。
就算是有女佣,现在也都睡觉了。
她总不能强行把人叫醒吧。
“行,我陪你,不许找别人。”
大不了就再丢一次脸好了,反正他闾丘赫煊丢脸丢得已经够多的了。
也不差这一次了。
他是不会让她去找别人一起玩飞行棋的。
“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了。”
闾丘赫煊拉着她就往回走:“就只许玩一盘,玩完了,就要睡觉了。”
也不能一直都不睡觉,这可不行。
“好,就玩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