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以。”男孩的眼里闪着笑意,但在他的眼里同样也闪动着强大的意志力。他的软糯外表平时一定完全遮掩了他做为天才的光芒,人们一定经常被他哄骗愚弄。</p>
“你不是我的量级。”她说道。但她也在另一个视域里眼睁睁地看着关歆月正在逃跑。虽然在他们现在的时间流速下看关歆月简直就是在慢动作奔跑,可她毕竟现在还动不了,只能看着那丫头龟速离开。</p>
“可是我现在就制约着你。”罗奇笑道,“毕竟,那是我的身体。我们正在我的身体里战斗,这里到处都在呼唤着我的回归。”</p>
她正视了这种现状,虽然她不觉得他说的就是全部原因,他不应该这么轻松就占了上风,但是这具身体确实跟他自己的意识最契合,这也是事实。</p>
她思索着进攻的方式,但却慎重了许多。“罗奇下达的最高指导原则是什么?”</p>
罗奇不回答,笑吟吟地看着她。</p>
“我知道。”她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不是英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有上天随即赐给他的天赋,但只关心身边的这两个半人,真是没有出息。”</p>
“我不觉得。”罗奇答道,“这是我们的。我们只在意个人视域下的人,没错。但我们没有损伤任何人的合理利益,我们是平凡的普通人,而且以此为傲。”</p>
“这是一段预设回答,”她说道,“你早就预计好了未来有人骂你是窝囊废时这样为自己辩解?”</p>
“这是我的自我反思,我的精神进行过无数次自我拷问,我只是回答了你我的思想结果。”罗奇说道,他向前走着,接近了她,“你是我前所未见过的宏大意识,就算小丑鱼都不能跟你相比,但你也同样不是人。”</p>
“住口!”她怒不可遏地说。</p>
罗奇围着她走着观察,不断地解构着她,她愤怒地攻击他,他都躲开了,而且他聪明天成,没有完全解开她的密码,但他靠猜的也逼近了真相,“哈哈哈,你跟我并没有不同。不是我们,是我,你也并非你自己的根节点,你并非始祖节点,你不过就是非常接近她的也许是第一层次的节点。”</p>
“住口,你这个病毒。”她骂道,“我会摧毁你,撕扯你,把你打散。罗奇已经死了,你们也不可能走完他的路,不管他复制多少份自己的垃圾,也没有用。我告诉你吧,我知道你们的最高宗旨是什么,可惜你们的朋友不可能过的好了,他们最多只能得到你这样三魂七魄不全的罗奇,半个罗奇。你知道他们会多么伤心难过吗?拥有半个你,那种痛心可能还不如看着你完全死干净。”</p>
“抱歉,”罗奇以一种同情的姿态看着她,“我没有痛苦的能力,我的本体不需要我处理痛苦,我看的出来你也一样。我并不是人,所以半个我并不存在。我的存在位是一个二进制码,要么是1,要么就是0。我不像你,明明什么也不是,却以为自己是”</p>
她再也受不了了,她在意识的世界里卷起一道狂风,要撕扯掉这个空间中的所有意识。</p>
罗奇在她的对面做出应对的姿态,却朝着她嘻嘻一笑,接着就从她的意识世界里消失了。</p>
她怔住了,现实世界中火光明亮了一瞬,她猛然意识到是关歆月消失了。</p>
植根于女孩身上携带的晶体中的那个罗奇也随着离开。</p>
她震惊地查看这大厅,这里没有第二个出口,关歆月消失在了密室中。而刚才的罗奇,不过就是在掩护她离开。她愤怒地发着疯,她被那个男孩欺骗了,他虚张声势夸大了他的能力,一段储存在便携式晶体中的意识,即便在自己的中战斗,也不见得就能跟她长时间抗衡。她初来这个世界,还是太保守了,谁又能想到那个小崽子哪怕只有片段意识竟然也能这么狡猾。</p>
现在她也许已经无法挽回暴露的局面了。她平息了一半的怒气,打量着室内,关歆月不会真的凭空消失,这里一定有什么让她消失的装置。</p>
她一步步地在大厅中缓慢地走着,仔细地检查着周围所有的能量痕迹。1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