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一脚或许已经用尽了力气,可踹在他身边人的身上,连搔痒都算不上。
太轻,太没有力道。
一个大学的博士,怎么可能踹得了一个妖魔?
这样的比例太过悬殊。
好比是蚂蚁和大象。
可想而知,大象不要说跺脚,就算是站在那里不动,蚂蚁也不可能会咬痛了它。
咬的烦了倒是真的。
男人那一脚没有踹痛他身边看守他的人,倒是把那人给惹火了。
那人一挥手,男人和他怀里的孩子就那么毫无预兆地飞了起来,不偏不倚,刚好砸在要进门的殷成杰身上。
殷成杰一伸手,把人接住了,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男人吓了个魂不附体,连怀里的孩子哭得嗷嗷叫也忘了哄一下。
嘴里只是不停地念叨着三个字:“太野蛮了,太野蛮了,太野蛮了······。”
“先生!你没事吧?”殷成杰拍拍他的肩,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