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昌高见状也上前来“鹤儿!”
“爹!娘!”伍勇鹤沙哑开口。
“哎!鹤儿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疼吗?”梅氏在旁手忙脚乱。
“娘!别慌,鹤儿不疼!只是孩儿想和爹说会儿话”伍勇鹤向梅氏央求着。
“好!好!娘不慌,娘先去外厅等”梅氏擦干眼泪将位置让于伍昌高。
“鹤儿,有何话你尽管说与为父听”伍昌高落座在梅氏刚刚的位置拍了拍伍勇鹤露在外的手。
“爹!刚刚太医的话我都听到了,鹤儿不孝,今后不能常伴在您和娘身边了,只是今日之事鹤儿不甘呐!”伍勇鹤闭眼说着,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甘。
“我儿可有什么放心不下?”
“今日之事实乃蹊跷,放在平日就是借他百里佑宁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孩儿怎样!可今儿个孩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伍勇鹤眉头紧锁,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在思索。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还未来得及捕捉便被一道禀报声打断。
“将军!属下有事禀报”已黑衣死士跪立在地。
“何事?”伍昌高开口问道。
“今日之事知情者已无一活口”死士将头埋得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