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钟后,也没见其人
百里震怒了!“苏金富,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此去你丞相府不消半刻便可来回,为何现在却是踪影全无?”
“苏相好本事!原本本将军还在琢磨着,为何你要子虚乌有地将一个已经被你杀害毁尸的人请来对证,现在看来‘死无对证’这一招才是你的保全之策吧?”伍昌高接过百里震的话,不给苏金富辩驳机会出言讽刺道。
“陛下,那随从确是在府中,还请陛下再等等,再等等”苏金富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伍昌高的讽刺了,只是焦急地同百里震解释着。
“既然如此,朕就再等等!你且告诉朕为何你说此事牵扯甚大,牵扯到了谁?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百里震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苏金富为难着。
“说!”百里震张唇吐出一个字,毋庸置疑。
尽管平时苏金富平日里说话行事稳若泰山,但此刻,在浩荡的龙威之下也不免心中发虚,只得硬着头皮道“那随从说,他乃太子之人,一切行事皆受太子指使!”
大殿鸦雀无声,众臣谁人不知北冥朝堂分二皇子派系与三皇子派系,太子百里胤肆完全就是个空壳子,他何德何能收买得了堂堂一国之将的贴身随从?
“哈!苏相,攀咬也该找个有点实力的好吗!”伍昌高被苏金富气乐了,有点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