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臣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三百万两银子,国库如今还有六百六十万两银子”
接到三地的来信,郑苦第一时间安排人去核算,得出他们需要的赈灾银子。
好在云玄返回国都的时候,带回来七百万两银子,不然这一次又要让郑苦头疼。
修建河道固然能以最快的方式解决难民问题,同样的也需要比之前很多的银子。
云玄指定的计划都是依靠着庞大资金为基础,一旦银子不足,后续的问题更加严重。
“不是七百万两银子吗”皇上皱眉,记得云玄之前说是七百万两银子。
“陛下,胤亲王上次拿走四十万两银子,说是陛下欠胤亲王的”郑苦如实说道。
“放肆,父皇乃是天下至尊,这天下都是父皇的,何来父皇欠胤亲王四十万两银子的说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子见到有机会打击云玄,迫不及待站了出来,化身正义使者,痛斥云玄这种不要脸的行为。
不用想,这些钱都是云玄抄海德的府邸带回来的。
就是因为海德这件事,让太子失去户部这个重要的助力,心中无时无刻都在咒怨着云玄。
如今抓到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太子这一声咆哮,让金銮殿百官身躯一震。
更是让郑苦大惊失色,一脸惶恐。
当云玄来户部要钱的时候,郑苦并没有多想什么,一方面是心中有着愧疚。
另一方面就是这些银子本来就是云玄送到国库的,别说七百万,就是五百万,也没有人知道中间少没少。
因此,郑苦也就没有跟皇上说这件事,便从国库给了云玄四十万两。
“太子,这件事朕知晓,朕确实欠胤亲王四十万两银子”皇上想了一会,这才想起来所谓欠四十万两银子是这么一回事。
倒是有一些意外,没想到云玄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父皇息怒,儿臣冒昧了”太子恭敬说道,眸光灼灼,心中冷哼。
“郑爱卿,难民问题一定要慎重对待,切不可因小失大”
如今国库有钱,皇上也不用为钱发愁,大手一挥,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臣谨记陛下教诲”郑苦作揖。
“退朝”
……
将雪糕跟沙拉准备好让文铪带过去,云玄让下人弄来一辆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夫人,今日无事,去看看柳将军跟柳夫人可好”云玄温柔说道。
“好啊,好久没有见到爹地娘亲,甚是想念”柳寒烟脸上出现思念神色。
虽然王府跟柳府相隔不远,坐上马车半个时辰左右。
可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岂能随便回娘家。
传出去容易让人误会,一年回上几次已属不易。
一辆马车离开王府朝着柳将军府邸而去。
半个时辰后。
“老爷,夫人,王爷跟小姐回来了”
下人见到云玄的马车行驶而来,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柳将军跟柳夫人。
得知柳寒烟回来,柳夫人喜出望外,赶紧出去看看。
至于柳将军虽然开心,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一脸平静。
“爹爹,娘亲”
明明就是一段时间不见,柳寒烟仿佛有一种数年不见的感觉,泪水湿润着眼眶。
“小心点”柳夫人叮嘱着,目光看向柳寒烟的腹部。
进入柳府之后,云玄跟柳将军,柳夫人简单打着招呼。
便让柳寒烟跟柳夫人独处,云玄则有些事情要跟柳将军打听一下。
来到书房,云玄问道“不知柳将军可曾听说过上策将军楼天霸”。
听到这个名字,柳将军一愣,随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王爷怎么知道此人”。
“无意中听人说起来,有些好奇”云玄解释道。
“此人是个人物,只能说命运不公”柳将军深深看了眼云玄,对他的话半点都不信。
要不是特意打听,岂会知道楼天霸的事情。
当年一事之后,整个国都知晓楼天霸的人也只有一些权臣跟世家。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百姓都已经遗忘这个人了。
“柳将军能否将楼府消亡一事完整告诉一二”
见到柳将军这副神情,看来楼天霸在当年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唯有英雄惜英雄。
“当年先皇病重,太子明面上是最有优势的人,可不到最后一步谁又能知晓呢?
一场夺位之战拉开帷幕,最后以陛下获胜告终,楼天霸从头到尾都是支持太子,到死也是。
后面的事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站错队,就得付出代价”柳将军微微一叹,对于楼天霸还是十分欣赏。
如果楼天霸活到现在,武将之首的位置还真不好说,不过柳将军能否活到现在,也是一个未知数。
别看柳将军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说完了,可是其中的血腥无法想象。
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还是皇位呢?
云玄沉默起来,对于父皇的做法云玄没有资格评价。
位置只有一个,谁都想坐上去。
可云玄有一个疑惑,既然楼天霸当时手握重兵,就算父皇想要以莫须有罪命处死他。
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父皇这么简单就处死楼天霸了?”
“楼天霸被一个叫做古长的人出卖了,此人在当时很有名气,一代大师,哎。”
往事回首,柳将军心中有些难过。
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