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阮绵绵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拍开他的手,嗡声嗡气的说:“我给你去拿被子,你等会儿啊!”
“好!”
欧阳看着她急急忙忙的背影,浅浅一笑,走到桌边,从裤兜里掏出求婚戒指,锁紧了抽屉,口中一阵发苦,这枚戒指,也许永远都用不上了……
“来了!”
阮绵绵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把一条大花被子往沙发床上一丢,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说:“那什么,这是章小雨给我挑的,你凑合着用吧!”
凑合着用?
欧阳瞥了一眼那床被子,差点气成内伤,一条红得辣眼睛的花被子,上面绣着龙凤呈祥,还有各种的花花草草,瞧着都眼晕,跟这北欧小清新风格的书房,一点都不搭嘎。
“这……”
“凑合一下,回头给你换!”
“哪儿来的?”欧阳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问。
阮绵绵挠了挠头,舌尖扫过小虎牙,撇着小·嘴儿,迟疑了一下,说:“这个……我不是24岁本命年嘛!章小雨就说给我一条花被子,压压岁,驱驱邪气,之后就事事平安嘛!”
“求平安,需要龙凤被吗?”
欧阳一语中的,确实有红被子压床,求本命年平安大吉的,可是哪有用龙凤的,一般来说都是结婚用的。见阮绵绵支支吾吾的,她就越发的奇怪了。
“五年前,章家奶奶给的。”阮绵绵老实交代,“让咱们结婚用的,后来不是用不上了嘛!没事,我明儿就给你换别的,你凑合一晚上,快入冬了,晚上挺冷的。”
“……”
五年前,他们连喜被都准备好了,而他却一走了之。
“对不起,绵绵!我……”
“呀,没事!这不都过去了嘛!”阮绵绵毫不在意地摆手,瞥了一眼那条大花被子,顿时有一种曝光黑历史的感觉,五年前她的审美也真的没好到哪儿去,这花色,还是她亲自挑选的,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哦,对了,我找你还有一件事儿,你答应我,别激动!”
“什么事?”
“就是……我看到语桐了。”
“什么时候?”欧阳抓住她的手臂,急切的问。
“刚才,她在我的房里,用水写了四个字,帮我,学校。我觉得她一定是想透露什么重要的信息给我,让我帮主她找出凶手。你是她哥哥,一定比任何人都想找出这个凶手。”阮绵绵说。
“嗯!”
“凶手在学校,你从卷宗里有什么头绪吗?”阮绵绵面露凝重,问。
欧阳摇了摇头,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查当年的案卷,甚至连口供的复印件都读了好几遍,还把目击者的证词都研究过了,可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学校,语桐在学校一向人缘很好,也没有什么仇家,更别说到杀人灭口的地步!”
“确实!”
语桐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人又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压根没有仇家,所以不涉及仇杀,而且她也没有男朋友,更不会不涉及情杀。
按当时,她,语桐,欧阳的关系看,她确实是最有嫌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