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胡大山豪宅正门,康颖抬头张望,见门楣之上挂有书写“胡府”两个烫金大字的牌匾。字迹工整,一股富态之气迎面而来。府上小厮见主人归来,连忙出门迎接。那胡大山先将康颖请入府第之后,这才迈步进府,以示尊重。他二人却不知,远处有两名行迹鬼祟之人,待胡康二人进府之后,便即远去。
自此往后,康颖便在胡府中安定下来。她除偶尔跟随胡大山走商远足,剩余时候都在府中修炼真力。她心中明白,自己要想要报仇,以当前的实力远远不够,须得加紧练功才是。
位于和平镇东北面数里之外,绵延数十里的山脉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山脉半山有一座小村,名为果鱼。果鱼村以其独有的河鱼而闻名,此鱼鱼肉细腻、蕴含果香,便是远近闻名的果鱼了。与果鱼村一山之隔山,便是分断大铎与御雷联邦国土的地谷天堑。
果鱼村乃人口二十来户的小村,村民以耕田为生。一条丈余宽的清流溪河潺潺而过,偶尔一条尺余长的果鱼在河中漫游,溪河尽头,是一匹落差两百余丈的飞瀑。
傍晚时分,劳作一日的农夫们在夕阳余辉中谈笑风生地回村而来,村内炊烟袅袅、香味阵阵。村旁空地之上,有几名顽童嬉戏打闹。
“阿君,你去当官兵好不好?”只见一名约莫五六岁、容貌秀丽的女童对一年龄相仿的男童说道,言语虽是征问,语气却不容对方抗拒。“月儿,别欺负阿君,明明便轮作我去当官兵了。”旁边一名星眸剑眉,十岁年纪的男孩对那名女童说道。这男孩颇显英气的相貌之上,却有一道疤痕竖印在眉宇之间。这男孩名叫阿阳,今年十岁,与那年仅五岁的小女孩月儿是一对亲兄妹。
而那被小月儿称作阿君的小孩似对月儿言听计从一般,只见小脸红红地偷偷瞄了一眼在夕阳余辉中的月儿,心跳顿时加快数分,于是摆摆小手,说道:“不碍事的阿阳哥。既然月儿妹子乐意我做官兵,那我便做官兵好了。”
旁边的小伙伴们闻言,嘻嘻哈哈地四下奔逃,欢叫道:“大家快跑啊,阿君是官兵啦,他要来捉我们啦,大家快躲啊。”
秀丽的月儿也拉着满脸无奈的阿阳四下跑着,笑容满面。阿阳笑着对妹妹月儿说道:“月儿,你可不能老欺负人家阿君,这样不好的。”月儿回头向阿阳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扮个鬼脸,脆生生地道:“谁让他自己不好,以前老是说哥哥你多长一只眼来着。”阿阳闻言,只得摇头苦笑道:“你这淘气鬼。”眼中满是宠溺。
原来数年前,当时年仅两三岁的小月儿拿着家中渔具淘气玩闹,却在无意之中割破了哥哥阿阳眉心皮肉,鱼钩深入半寸,流血不止。数日之后伤势虽然痊愈,却留下一道疤痕。同村小伙伴阿君见阿阳眉宇伤疤,便嘲笑阿阳多生了一只眼。月儿闻言,甚是不满。
只见月儿蹦跳着,拉着哥哥阿阳的手四下躲逃,一面跑一面高声叫道:“大家快逃啊,官匪来啦。”旁边孩童也都嚷嚷着:“阿君来啦!官匪来啦!大家跑啊!”一伙顽童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突然,山上树林中冲下四百名黑衣人,来势汹汹。只见他们人未到、箭先发。顷刻之间,便有数十民村民血溅当场。霎时间,尖叫声、呼喊声、哭闹声响彻大地。
不多时,四百名黑衣人冲入村内,只见他们不断将一块红色的圆状水晶扔向村屋。那红色水晶一遇阻力,便猛然爆炸开来。一时之间,无数爆炸声响接二连三。后来黑衣人们杀至兴起,更将那红色水晶向人群猛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