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花侍卫已经在殿前跪了一夜了!”大太监小心翼翼的说。
赵奕承猛地将折子已扣,随即侧目看了一眼大太监,大太监在如此眼神之下已经跪下请罪了。
“走。”赵奕承烦躁的离开了凳子向外面迈去。
明显的去意不善,大太监还是抹了一把额头冷汗,这皇帝终于肯走了,花易冷,他的花侍卫终于可以不用跪了。
皇帝披着雪白大氅,脚步沉稳有力,丝毫看不出他心中的焦躁,他径直走到花易冷的跟前,冷声问道:“何事?”
花易冷竟然抬起头观瞻这位昔日相伴的君王,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疲惫之感,可礼不可废,他想行礼,但在皇帝示意下,他没有。
他想说出心中的恳求,可他的眼泪第一次就这样不自觉的流出来了。
这泪似乎带着力量,滴在石板上发出清脆震耳的响动,同时击穿了帝王那颗顽固的心。
花易冷何其坚强坚强赵奕承最清楚,这一流泪真让他软下了三分,语气柔了下来,“怎么了?”
“属下求皇帝赐雪参丸救一救独宠,准太医去邱家看上一看。她……”
“不可能。”
“为什么?”面对赵奕承的冷清花易冷第一次提出质疑,“这是皇家血脉,皇上,你不珍爱她,可就那孩子您也该救上一救。您怎可如此……”
花易冷的话再次被打断,“花易冷,你当真当朕不会处置了你。皇家血脉……哼!竟来哄骗朕!”
“皇上可记得三月那次,您下令送上绝孕汤,是属下担心她受不住,换作了固元汤。独宠腹中胎儿正好快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