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想玩麻将了,一点儿爱都没有。
这是新手吗?
这是吗?
天不公啊!
秦柏安慰她:“好了,去我的酒楼吃饭不给钱,有没有开心一点?”
舒颜也是白了一眼修渊,什么人啊,哄女孩都不会,还这么较真,“不哭啊,哥哥那新得了一些好吃的,要不要去尝尝?”
修渊愣了一下,忽然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卫能很是愁心,主子啊,你这样是追不到舒郑小公子的。
别说女人,男人都受不了。
他作为一个看客,都觉得主子这方面的智商为负。
可谁又知修渊的内心痛苦。
自从他知道舒天真是个姑娘,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可是又舍不得,想杀其他人来泄泄火,可是其他的人竟然对她这么好,她还接受?
这不是吃醋,这不是吃醋,不是吃醋。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玩不起不要玩了,多大的人了还需要别的哥哥来哄你,你也不觉得害臊。”
修渊把秦柏可以归结到哥哥哪一类,说的话酸溜溜的。
“你这麻将,又是看话本子让人做的?”好半天,众人都不解的看着他,修渊又自动的找了个其他的话题,把注意力打到了麻将身。
舒天真一愣,修渊这是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修渊望着舒天真,面色不改。
“罢了,你爱玩玩,我去外面透透气。”
舒天真又是一愣,修渊今天很反常啊。
麻将桌散了,舒天真在院子里待着,修渊也没有来,倒是舒颜派人送来好些吃的,秦柏下午还要去酒楼,先是回了一趟秦府。
舒天真在院子,吃着糕点小零食,瞪着二郎腿,和纨绔当真没什么两样,“方乐,我怎么觉得过了一晚,师父变得很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