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抒衍冷冷地扫了温宜一眼,语气不耐,“我来不来,与你何干?”
温宜怔了怔,傅抒衍是吃了火药么,语气这么冲?呵呵,他来不来还真不关她的事。
于是温宜再也没有理傅抒衍,只是做了一个类似受伤的神情,偏过头对顾北爵说:“北爵,要不要请我跳一支舞?”
顾北爵愣愣地看着温宜,反应过来后慌忙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声音温和,“好啊,不胜荣幸。”
温宜将手搭在顾北爵的手上,和他入了舞池,蹁跹起舞。
被晾在一边的傅抒衍看着温宜和顾北爵相谈甚欢的亲密模样,眉心跳了跳,心里的烦闷更甚。
他匆匆地上了楼,找到了一个安静的露台,见四下无人,才慢慢悠悠地晃了晃高脚杯,目光注视着猩红的液体,久久地出神。
至于温宜,她和顾北爵跳完一支舞就被一群小姐妹叫去聊天了。
突然有一个人问:“温宜,你身上的手链是谁送给你的?看起来挺不错的。”
温宜微微一笑,就要答话,却被人抢先了一步,“肯定是傅老爷子派人买的,他多疼温宜啊。”
“你在傅家过得挺滋润的嘛,傅老爷子对你这么好。”
“话又说回来,你最近还缠着傅抒衍么?”
“当然没缠着,你看温宜今天是和顾北爵来的。”
……
温宜默默无言地听着她们议论,忍不住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她上了二楼,四处转悠,一路上碰见不少熟人,也有一一打了招呼。终于,她眼尖地看见露台上的傅抒衍。
温宜抿了抿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抒衍,你怎么在这里?”
傅抒衍摇动着高脚杯的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她,“这句话我还要问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