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收缩的瞳仁里,映出时宴知的张狂。
时宴知阐述事实,“她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你不知道?”
楚云很快敛起眸中异色,沉沉地看着他,“我跟岁岁在一起,不过是两情相悦,彼此喜欢。”
时宴知满脸嘲弄,嗤声:“这话你能说服你自己吗?”
对持的双眼里锋芒交错,两人眼里淬着不一样的情绪。
楚云是愤怒,时宴知是冷傲。
气氛是一触即发的紧张,楚云沉声:“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把岁岁从我身边撬走?我是不会放手的!”
时宴知看他的眼神是轻蔑,是瞧不上,“看来断手的疼,没让你长记性。”
话落,楚云顿时变了脸,一张脸上布满了惊,怒,戾。
楚云,“是你!”
会对自己的下手的人,楚云想过很多,唯独没想到会是时宴知,在此之前,楚云甚至根本就没往他身上想。
那句碰了不该碰的人,原来说得是喻岁!
时宴知神情轻松,却放着狠话,“我的人断腿更利索。”
楚云阴沉着一张脸,他现在都还能感觉到,断臂带来的疼痛,是屈辱。
车内的喻岁完全听不见车外的两男人在说什么,她只瞧见时宴知的风淡云轻,以及楚云的愤怒。
隔着一扇车门,她都能感觉到他们之间一触即发的战火,随时都好像要爆发。
但最终没有点燃,直至时宴知转身走人,楚云都没动静。
喻岁没下去,因为楚云还没离开。她就这样坐上时宴知的车,跟他一起走了。
楚云视线紧随离去的黑车,表情阴鸷。
他兜里手机响了,是她妈打来的。
楚母声音很沉:“回来,你外公要跟你重新讨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