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起来后,看来怎样站立也会有类似贫血的现象。
到目前为止还像一具木乃伊般躺在床上的我突然站起来又做了超越极限的剧烈运动(对我而言)的结果,一口气谷血上脑的行为令我的身体吃不消,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呢。
总言之就是贫血。原因是没有自觉多过身体的问题。
不过陷入恐慌的春香她,
「不、不得了!裕人他死……了!」
类似是哭泣的脸说了那样的话。
「不,不要这么夸张嘛……」
「要、要快点做人工呼吸才成……那、那个,这个情况应该要做心脏按摩?简易电流器在……」
「我说哪……」
「……(忸怩忸怩,忸怩忸怩)」
那之后说明了什么,像是我没问题的事及为了能在有事呼叫她在床上系上了一条手绳的事,看来春香也接纳了。现在她冷静地把房间内凌乱的锅子那类的器皿收拾干净,换言之我是不能走出床了。
「啊,裕人,这本杂志该放在哪儿好呢?」
春香手上拿着刚才骚乱(?)的原因『愉快的暗杀剑~这样你明天起也是日本制暗杀者了~』问我。
「看来是一本很厉害的杂志呢。每一页也会有髑髅或溅血的插图的……」
「……总之,这东西丢了它也可以。」
「咦,不过……」
「这种麻烦的东西,烧了它或是埋了它也可以的。」
「哈、哈啊……」
虽然我不太明白但还是把它放在床边呢,的说着春香把『愉快的暗杀剑~这样你明天起也是日本制暗杀者了~』搁在床边了。
这种感觉下春香的冒失未遂善后工作完结了。
房间内,再度恢复了静寂。
「……」
唔嗯,不过既没有再发生特别事只有二人也意外地没有怎么说话。不过不是单纯的没有话题,我觉得现在的气氛不适合说些闲话(被窝它飞起来了!那类)而已。周围的空气也像是半桃色的,我认为刚才的erofall状态的余韵是最主要的要素。
春香也觉得同样的事似地,
「啊,好、好像有少许怪怪的。怎、怎么办才好呢?」
「说、说的也是呢。很奇怪呢。」
「那、那也是呢……」
「……」
「……」
对话在持续呢……
「啊,裕人,你的身体方面没问题了吗?」
「哦、哦嗯。好得也七七八八了。」
「是、是这样吗。」
「啊、啊啊,要妳担心了。」
「不、不会……」
「……」
「……」
这种像绕圈子的对话再持续了一阵子。
「啊—,有空的话听一些音乐如何?还是看一看书也可以哦。」
「书吗?」
「啊啊,又不是什么重要的……」
为了缓和飘浮在房间内微妙的空气,我说了这句。
「啊,即、即是说……」
接受了提议的春香缓缓地走向书架的方向,背向着我用手指不停划圈像照镜的姿势看着书架。
「那个,这是什么来的?」
「嗯?啊啊,那是……」
春香指着的是一本相簿来的。
有别于一般小学或中学毕业相簿,只是一般的相簿而已。与各式各样的成长记录又有些不同,只是像节目般把合适的照片集中起来大约的代替品。
「可以的话我能否看看呢?因为我挺有兴趣的。」
「也没有所谓……」
真的那么有趣吗?
不过春香她那愉快的眼闪闪发亮地,
「多谢你了。那么,我要观摩一下呢。」
由书架抽出相簿,小心地揭开第一页开始观看。
「哇啊,好可爱呢-」
「唔。」
「这个,是裕人吗?被一只螃蟹挟着的。」
「啊—,那个、嘛……」
那里出现的是一张很古老的照片。琉子那家伙为了要证明猜拳的锤是比剪刀强而做了一个实验。实验是非常夸张的但是,主要是在附近的河里抓一只藻屑蟹然后挟着我而已。藻屑蟹vs我。结果也不用说吧。由痛得要命的手流出血来让我呱呱大哭的事我还记着。
我把这件事说了给春香后,
「不愧是琉子小姐呢。平常我们认为是常识的事要用自己的手来证明……真是了不起。」
「……」
……算了,我承认那个傻瓜在另类意思上是很了不起的。不过她不是用自己的手而是用“我的手”来做实验罢了。
我看着现今还残留着微妙的旧伤(十份之一毫米左右)勾起了那时的回忆在床上叹了一口气时,
「那个,这两个一起拍的很可爱的人是……?」
今次是看着另一张相在问我。
「啊—,那是信长与他的妹妹真寻来的。的确是在我们结伴去动物园那时的照片来的。」
「信长是……指朝仓同学吗?」
「啊啊,我与他是青梅竹马来的。」
不自主地说了出来。
不过看着这张往日的照片,小时候的信长与真寻与其说是兄妹不如说是姊妹还比较恰当。我想不到他改变了好动的性格为文静的性格会有种美感存在,真是的。
「是这样吗……。啊,即是说朝仓同学知道了裕人小时候的事情呢。真好呢……」
「嗯,是吗?」
「是的,因为我连裕人最近的事也不知道。所以,稍微有点羡慕呢。」
「……」
笑盈盈的说着其实是尴尬吧。
不过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我知道春香的事也是由进入高中后才开始的,然后知道这位『白银星屑』的本来面目也是半年前左右吧。要是说不知道她以前的事也可以的。
「……今次,轮到我看看春香的相簿了。」
「是的,我很乐意-」
算了在这样的感觉下继续揭着相簿。
「—啊。」
春香的手第三次停了。
「嗯,怎么了?」
「……」
春香她看到的是,有圣诞节风景的照片来的。
不是有太多的,我和琉子与由香里,信长他们一起在小时候举办了二、三次圣诞会。的确在最后举办时在小学低学年那时—我绞尽脑汁回想起应该是十年前左右吧。
「很愉快的……」
看见这个的春香呆呆地在念念碎。
「很好呢。大家慢慢地享受圣诞节的……。非常和谐,展露微笑的,只是看着便有种不知为何很雀跃的心情似的。」
「春香……」
到这里我想起了。
那也是呢。春香她今次是头一回与大家愉快地渡过的圣诞节来的。那是在中途因为我的问题要中止了的关系……
我的口说不出东西,那件事之后春香也会觉得不是自愿吧。妥当的做法是—
「那个春香……果然到最后没有好好地渡过这个圣诞派对吧?」
「咦?」
「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如美夏她们所言狂欢到晚上妳会愉快吗?」
那个半途而废就像是计算机般冻结→强制关机那类吧。由那时起的**也会变得索然无味吧。
「那是……不过,没有办法哟。谁也不想病的不过还是发生了。所以说是半途而废的,我觉得不是这样子的。」
露出温柔的笑容的春香说。
不过。
「春香……抱歉。」
「裕人……?」
「难得今次是妳初次参加的圣诞派对来的,但是因为我倒下而坏事的……」
的确身体调理不是凭个人意志就能成事的,而且这次营养不良也不是那接二连三的兼职(住宿管家、丁字镐与沙包是朋友的工程现场)关系是因为我自己而已。要是我可以及早发现要回礼物的事情,就可以避免发生这种事了。
所以。
「—那个,不用在意我也没关系,由现在起与美夏她们重办派对如何?」
「咦?」
「反正时间还不算迟,我也已经康复得七七八八了,之后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吧。妳回去与美夏她们会合然后继续派对时间上还很充裕。怎样?」
「裕人……」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这样春香初次参加的圣诞派对也可以完满收场了。我是这样想的但是—
但是春香她默默地摇摇头说,
「……不,这个提议我不会接受的。」
「咦……?」
「裕人的心意令我很高兴。很高兴的但是……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有少许弄错了。」
「弄错……?」
「是的。」
轻轻地点头。
不过什么嘛?有什么弄错了?
春香的说话令我摸不着头脑时,
「……呢,裕人,你到何时,还是相信圣诞老人呢?」
「咦?」
春香她突然问我这件事。
「圣诞老人啊。到何时呢?」
「嗯,啊—,大概到幼儿园为止吧不是吗?」
为何突然要问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明白总之先回答她吧。
的确在那个时候把我们的父母为了令我们更快乐而聘请的兼职圣诞老人(时薪一千二百日圆)弄错是非法入侵者的琉子那家伙(当时是小学生)她说「唔嗯,全身被鲜血染红的奇怪家伙啊!成为我刀上的铁锈吧!」和拿着手上的木刀(京都土产)不断敲打以后,我对圣诞老人这梦想与希望也成为树木的微尘了。
「我是在小学六年级为止的。非常迟的那一面呢。」
少许害羞的笑容说着。
「算了……怎样也好啦。」
像我这种暴力与精神上的冲击的例子是比较特殊的,但是一般而言大致上在小学低年级左右便会知道有关圣诞老人的真相吧。
「在那时为止相信不疑的,我本身,觉得圣诞老人是真实地存在的。我,因为非常喜欢圣诞老人的关系……」
像勾起了往事,目光有少许放远了。
「我在每年也很愉快的。有好几次忍着不睡就是为了等待圣诞老人把礼物放在我枕边,在梦中还有好几次看到他的身形。我也发觉圣诞老人他每次也会抚摸睡着的我的头。我相信这就是真正的圣诞老人来的。我觉得在圣诞节里圣诞老人还会来的关系,每年也很愉快的。」
「……」
「就这样过了几年。我还是很想看见圣诞老人的……直到那件事为止。」
「那件事?」
「是的。当时的『innocentsmile』除了连载的漫画还有『如何捕捉圣诞老人的方法』来的。那时写着『圣诞老人是童话世界的住客来的,所以为了要捕获他就必定需要一个能令他的童话心动摇的楚楚可怜的陷阱。』,而我也实行了。」
决定做少许坏事般说。
又发生了某件事吧,当她说到捕捉及陷阱时我也觉得根本上已经从童话上脱节了。
接着春香她继续说,
「如漫画所言,为了动摇那个童话心我准备了布偶,那是我最重视的迪迪熊的王帝-灰熊君。我把灰熊君放在炉灶上的锅子里,而在侧边放了一张写上『救命啊,不要吃我啊!』的纸张。我把线系在灰熊君上,做了一个由锅子里拿上来便会响动铃铛的机关。然后—铃铛响起了。」
「……」
还真的钓到了……
「我可以会见圣诞老人了!怀着这个欢喜的想法我由床里飞奔过去。不过在那里的是……装着圣诞老人的服装死抱着灰熊君不放,一个我非常熟悉的人来的。」
「那是……」
春香她微微点头后,
「圣诞老人是……叶月小姐来的。」
「……」
……果然是她。
「我受到了不少打击。到那时为止的我,还是深信不疑圣诞老人是真的存在的。不过……很快就发觉到了。」
「发觉到?」
「是的。圣诞老人是真的不存在的。我每年也相信会来的圣诞老人也是由叶月小姐变装而来的圣诞老人而已。不过……那时叶月小姐装扮成的圣诞老人,我怎样也确信她是正牌的圣诞老人来的。」
她把双手碰在胸前,然后闭上眼睛。
「那是既简单但是又很重要的事……。要是圣诞老人来到的说就不再是圣诞节了,我怎样也要叶月小姐过来,把礼物交给我发觉这样才是过圣诞节的。」
然后春香她仰起她的面孔说,
「这次也是一样,我参加的圣诞派对是,要有裕人在场的那东西才是。裕人不在的圣诞派对就不是圣诞派对来的……。裕人是我有圣诞老人存在的圣诞节的全部关系……。今日在这个地方,和裕人你一起渡过的时间是,我认为的今年的圣诞节来的。
正直地看着我的眼,春香她明确地说。
「春香……」
「所以,不用在意自己的事什么的……那类说话请你不要再说了。」
「……」
「我求求你……」
「……」
……是吗,说的也是呢。没有自信吧,春香她要把包括我在内加上美夏和叶月小姐及那波小姐、秋穗女士与玄冬先生合在一起才叫做“大家”吧。不好了,只是少许营养不良便令自己那么软弱那可不行。
「……抱歉。」
「咦?」
「如春香所言的。我的确有什么弄错了。不好意思……」
「啊,怎、怎会,请你不要道歉呢。因为你也不是说是这个意思的关系……」
春香露出困扰的表情摇摇头后,
「—而且,圣诞节还没有结束的。」
「咦?」
「我稍为……想起了某件事了。少许也好,请你等我一会儿好吗?」
「那样也可以……」
她想做什么呢?
对着思考这个疑问的我,
「那是秘密-」
她这样回答。
「啊,准备好之前可不能偷看哟。请裕人你安静地待在房间吧。」
春香她啪哒啪哒地走出房间了,嗯唔,不太明白……
反正春香她也说了说我等的话,除了等就别无他法了。我也没别的事可以干,便随手拿起书(『愉快的暗杀剑~这样你明天起也是日本制暗杀者了~』)来打发时间。
……
……
经过十五分钟。
「……」
春香她还未回来。
虽然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已经这么久了。记起适当的斩人方法也满足了吧……
……
……
再过了十五分钟。
果然春香她还未回来。
「……」
什么嘛有少许想睡了……
那种与其说是睡意,倒不如说像是被睡魔用三叉戟刺中我的背颈那种感觉袭遍我全身。
算了今天也忙了一整天,就算储积了相应的疲劳也不觉得不可思议。在春香回来前小憩一会吧。
就这样决定后闭上眼后十秒。
「咕呜……」
我的意识就这样,像一条没有干劲的比目鱼一样沈没在睡眠之海底了。
在那之后经过了一阵子,
「呵—,呵叽-呵—,呵叽-」
「……」
「呵—,呵叽-呵—,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呵呵呵……!」
好吵耳呢………
还想寻求睡眠的睡意全体总动员地,伸手按了放在抌边的设在夜莺君背面的停止按钮。
再度沉默。
在我的意识再落入梦之世界时—
「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呵呵呵……!」
「…………」
「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呵叽—!!(打盹机能)」
「…………………烦、烦死了!」
我用抌头砸了那像发了狂般持续鸣叫的夜莺君。
啪叽!
随着这么清脆的声音从抌边的侧柜上转了五圈半,最后还是叫了「呵叽!」一下的夜莺君终于不叫了。
「真是的……」
我由床上探起头来。
重要的时候又没有发挥重要的作用,反而在这个时候又叫得这么响亮。总算再取回静寂了,而拜它所赐我已经清醒了……
「……嗯,清醒了吗?……啊。」
到这时我已经发觉到自己已经是睡着了。